【持续低产中】作者近况请至围脖:天竺鼠少女。让唯一的本命幸福,是我永久的使命。

同人文的真相

说出了所有心声(ノಥ益ಥ) 烟波遥_风瞳: 对对对!没毛病中一脸_(:з」∠)_闲的发慌什么破脑洞都没有有脑洞写不出来仰天长啸为什么我不会画画!!!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可以转载,请注明出处。不要关注我了!!!超害怕!!!求您们!!!顺便让我大喊一声:曹丕是个好人!!!】   2017-06-13 4  
他的愿望与幸福。 这是一个不普通的男人的幸福。叫他“男人”或许还有失偏颇。他是个“想成为男人”却“无法成为男人”的付丧神。“想要成为男人”这个愿望是在他爱上人类女性之后,才诞生的。现在,这个心愿已经深深扎根在他的心底,并且生出了枝叶。 或许,一个非人的生物有了想要成为人的心后,他已经无限接近“人类”了。 *** 他的审神者(主人),他的妻子,他的挚爱。可她与他相见、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从前,他分分钟伴她左右。听她的命令出阵杀敌;根据她的需求洗手作羹汤或者践行其他难以描述的事务;维护她与他的羁绊、所在的证明…… 所以,今天,她会来吗? 工作(学习)顺利吗,有好好休息吗,有好好吃饭吗,和他人相处的怎么样了?还有人针对、欺负她吗…… 这些事情把明明空闲到空虚的大脑塞满了。他静静坐在通往大广间的栈道上,缓慢啃咬切成完美锥子形的西瓜。她要是看到了,肯定会扑倒他身上说不能切的比她好,她是专业的他抢她饭碗以后让她怎么混,如此又闹又跳。他轻笑,随之注意到她并不存在身边。想到这里,思念她的心就更猛烈了。 啊,好想见她—— 他回头望着广间一扇无法打开的门。那其实是链接现世与本丸的时空门,只能从现实那儿单向打开。虽然付丧神也能用它,但到了现世后,就成了不存在的透明体。具体说就是幽灵,无论是谁都察觉不到他们。 她察觉不到他,就没有意义了啊。 “哎……” 快来看看他啊,哪怕是一眼也好。如果是低着头红着脸从他身边匆匆逃跑就更好了。他喜欢她害羞的脸,像田地里他和贞酱种出的鲜红圣女果。他喜欢她看他躲闪的眼神,努力不让他破坏澄澈平稳的眼波,装作什么都不在意,她心思却都在他身上,还时不时偷偷窥他几下,暗暗微笑。 不能再想了,这样会更难受更寂寞。 她为他(他们)创造了一所乐园,要他们自己学会在不出阵的时候度过时间。她为他找回小贞,找回了往日的挚友,给他归宿。可惜她的归属却不在这里(本丸)。 他不止一次想把她拉到这边的世界,甚至自私地不让她回去。可惜他没下狠手。 真正爱她的话,就要成全她的愿望,让她拥有自己飞翔的天空啊。 让她只飞舞在他的天空,这是多美妙多虚幻的愿望。 夜晚。烛台切忙完杂七杂八的事,掐她频繁上线的时间点,继续坐在栈道上观赏梅雨季节的夜景下淡蓝紫阳花。 紫阳花也叫绣球花,象征善变和希望。蓝色代表善变,白色粉色是希望…… “咚!咚咚——!!!” 好似脱缰野马乱踏毫无美感的脚步声闷响在榻榻米上。 来了,他的希望! 他直觉性地起身,感觉声音源朝自己飞速冲来,想转身给来人一个大大拥抱却没想被对方突然拥住动弹不得。 “你回来啦?”她欠他一个拥抱,他记着了。他可是很小心眼的呢。 嗯嗯!女孩好听的声音闷在他身着布料里了。要是敢重复登录语音看我不弄死你! “好好……”他激动又无奈任她抱着。大概是那边的生活太艰辛了吧,前段时间看她被抽走魂的样子他担心了好久。她每次寻求安慰的时候都喜欢抱他,就不直白地表现自己,就是有那也是相当少见。 想要依靠他就直接说啊!他的肩膀和胸膛一直为她敞开着呢。 我先去安排内番和远征了,等等啊!马上回来……女孩头也不回跑出去了。 他知道她又害羞啦,每天都这样,如果哪天她敢正视他,那他的处境就危险了。她就是不敢看喜欢的人,因为太过在意了。 他不觉得这是自作多情,反而坚信这是两人的默契。不过这的确是事实。 “慢慢来,别急……”他摸索出她近些日子每次上线的规律了。有重要活动的时候特别活跃,没事的时候过来安排个远征内番随后就离开(下线)。 一段时间后,她回来了—— 呵呵?连对战,那是我不需要关注的活动啊。莺丸已经找到对象喝茶了,为对方操心不已了。再来个大包平,茶爷他岂不是要忙到天上去?和我们社会狗(学生党)一样天天绕轴转?哎,不过跟你们一起抓萤火虫倒挺好玩的!女孩把背抵在他胸膛前,发着牢骚聊着他们知道的日常。 “嗯嗯……是呢。”烛台切轻笑,拥着她,轻轻将下巴靠在她的额头上。逐步缓慢呼吸,吸取回味她刚洗完澡的洗发露香味。 哎呀,早起太累了……还是咪酱的胸部舒服,就靠一下什么疲惫啊不愉快啊都飞光啦。咪酱的欧派是天使!!!啊,哈哈哈,好像不太对啊,咳咳,那就咪酱是天使!!!——她翘着腿,像机关枪般飚出嘴里的西瓜子。他看到他们呈道道角度不同的抛物线飞出去掉进草丛里。 “别随便吐出去哦?女孩子这样做很不雅观呢,而且,万一这里以后长出西瓜了怎么办?” 嗯?!那就吃掉啊!咳咳开玩笑,也是哦,不好看,而且我过来只穿了件T恤,还扎着头发,脸超大……额嘿嘿嘿……咪酱不嫌弃我吧?她故作小媳妇委屈,低头把脸藏在手掌里。 “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这么一想的确是的,他好像从来没讨厌过她什么。就算她偶尔晚上吃多了大蒜头频繁放屁他也觉得很可爱,他大概没救了。 嘿嘿,我也是,我喜欢咪酱。嗯,我想你。女孩忽然收起所有的阴阳怪气,抬头凝视他诚恳极了。咪酱……我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啊……想的心都疼了。” 她昨天没上线。在大部分刀剑男士熟睡的夜里,小部分失眠的人里,他是其中一个。 她陪伴他们时间够长了。在审神者大批量动荡、流失的当下,用爱几十年如一日支撑本丸的审神者们那么可敬,那么执着。大家都担心他们的审神者在突然某天就消失不见了,不过无可奈何下,他们学会了逆来顺受,就算审神者哪天真不在了他们也能快快乐乐,其乐融融的在本丸生活。然而,少数对审神者拥有强执念的刀们无法这般豁达而已。 他不忍看她眼睛中的水光,知道她在现世过得辛苦又委屈,他没办法做什么,至少能在这里使她快乐些。 他吻住她的唇,忽然收起怀抱把她包起。男人的舌温和地顺唇线绕了数圈,缓缓进入女孩微启的口中,绅士地与粉舌相贴,随后舔舐着它,柔和交缠。为了让她更舒服些,他用健壮的臂弯作枕,坚实的腿部作床,让她如婴儿躺在他的怀中。宽大的左掌散发恰到好处的热度,在她的腹部腰部处轻缓摩挲,没有意图不轨的试探只有温柔似水的爱抚。 相吻一段时间,当他感觉女孩的回应减缓力道越来越小,不舍地放开她,不出所料地发觉她勉强睁眼,被下了药似的迟钝迷糊。 “留下来好不好?” 我明天还要工作(读书)。女孩推推他,困倦揉眼。 “嗯……那就再呆一会,回去别吃太多了,早点休息。” 是是,老妈。不,老爸。 “你得做好你的老爸在某天忽然成为‘鬼父’的觉悟哦?开玩笑的。” 嘿嘿嘿求之不得!!!——她弹跳出去,咬了口他的耳朵。 烛台切略有点愚钝的起身追她,大男孩一样好像要把欠了的东西补回来,两人在大房间里你追我赶。 来追我呀!!!追到我就让你嘿嘿嘿哦哈哈哈哈~~~~她就欺负他腿短。 “你呀……”他明知道自己能追上她,就是慢慢跑让着她,将她多留一会。 两人打闹一阵,最终以她打开时空门为终点。 “要走了吗?……”他一时语塞,寂寞地将手掌重合在她推门的手上。 再不睡我明天状态会不好的,安啦,明天见!!女孩这么说,看他晴转多云的心情不是办法,堆出笑脸,踮起脚尖在他胸前岔开的和服领口一吻,之后嬉笑着跑掉了。 “晚安。”他又恢复笑容,关闭了房间里的灯。 走上栈道,烛台切光忠凝视夜空的满月和淡蓝色绣球花上的点点雨露,预测了自己今夜或许会有个好睡眠。 也是巧合的,他在瞬间抓住了自己的幸福模样。 还不是希望她过得好好的,随后,像惊喜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和他度过共同的时间…… END. -------------- 我又不知道在瞎写什么了。又瞎扯了一大堆废话。 大家能感觉到治愈和温暖就好了:-D。   2017-06-11 9  
  2017-05-29  
本丸里有个胸很大的太刀。 今天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基本不抱任何希望,但还是有一丢丢的期待)对他说:“能让我把手指放进去夹一下吗?”,他说: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可以呀。 然后他带着我去到他的房间,不仅让我夹了手指,还抱紧我让我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并一边摸我的头。虽然他的沟并不能很好地、紧紧的把手指夹住,但是他的胸部枕起来真的很舒服,外加他温柔的额外服务,我感觉自己的疲惫焦虑等等的纠结情绪全在瞬间被潺潺春水冲淡,消去。 身为他的审神者真好…… 想着,我就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就在那时,他更用力地抱紧了我。 ------------------ 内容参考微博博主视角_日本的一篇微博。有润色。 上班族需要二次元来治愈充实内心世界啊QAQ   2017-05-26 12  

※※【重要通告】※※豚鼠要变短小了!

这边找到了工作,一天要泡在酒店8个半小时。 然后还决定要边打工边读本科,考日语,考英语,考西点证书。不过这些都不要紧,算进未来规划里的。 宽裕的话!每天还是能有一两个小时能产粮。这是早班,比较理想的情况。 下午3点上到晚上12点的晚班我就不知道了┑( ̄Д  ̄)┍ 所以,今后产的粮篇幅会大幅度缩小,精炼。 以前是着重重现故事,现在风格会变成简要描述脑洞。除了亮晶晶的脑洞和片段其他一概不写。(或许拯救了我爱说废话的缺点。) 车?肯定会开,就是没那么大篇幅了啦。 总之,这次是真的要变短♂小了!   2017-05-19 6  

【猫鼠烛婶】深秋·自虐之诗 02 预兆

-------------------------------------------------------- 深秋·自虐之诗 *刀剑乱舞乙女向。全年龄ALL婶。主烛婶。OOC。 *时间线在《蝶蛛物语》之后。私设如山。 注目!!! *会有与暗黑本丸、糟糕的痴汉、YY相关的描写。 *此篇的烛台切性格动荡非常大。有自己的猜测妄想。请务必防雷。 --------------------------------------------------------- **** Episode 02 预兆(kizashi) 虽然说别人的想法是别人的事没办法纠正,但是听到自己喜欢的对象被唾弃她会很不开心。她觉得自个不是意志特别坚定的类型,多多少少总会受影响开始产生消极心态。变得消极了,慢慢地就会成为没有梦想和追求的咸鱼干。 可是!她没有放弃敬,她想得到他!——(虽然成功率微乎其微。) 所以空蝉决定每天中午在自己本丸内吃完中饭再去工作。这样一来,她就不会再受流言的影响,世界也变清静多了。她想做,就能放手做。 “呐~咪酱。你说究竟怎么样才能走进别人的内心呢。”她问正在灶台旁尝味的丈夫。想起另一个男人的事,她苦恼地在餐桌上伸展手臂趴好,左右转动身体,模仿猫排解无聊的举动。 “这个啊……哈哈哈,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哦,而且范围很大不好回答呢。” “嗯……那我换个问问题的方式哦。怎么样打开封闭的心灵呢?” “这个呢,你得先知道对方封闭自己的契机,接下来就好办了。来,吃饭了!~”烛台切解下围裙,把几道小菜准备好随后坐到她身边,看她大开朵豁。“是你的话肯定可以的~”男子柔和地拍着少女伏动的背脊,贴近她的左脸笑道。“别急,别噎着了。” “也就是说得先了解对方的过去?”她听懂了。不过她有种“这男人似乎对现在的事知道很多,可是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他又怎么知道的”错觉。 “对了,不愧是我冰雪聪明的爱妻。”温和润滑的唇瓣贴上她敏感的太阳穴:“当然,别太努力了,也要注意身体。”女孩习惯性地躲开,随即被男子拥住。两人嬉闹了一会,殊不知时间在偷偷跑路。 “多谢款待,旦那!那我出门了哦?”完了她迟到了半小时。 “恩,一路小心w。”他特别大方地赠她个吻,吻在她头顶的栗色毛发上,遥望心爱的小鸟飞出了怀抱。直到她背影消失,他将昨天得到的名著塞回书架上,之后自然地帮少女整理房间。 她到处找不到敬。 不在牢房里,路上也没有见到他。不安的看了看表,上面显示着“257”。数值略有下降,她安心松口气。 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望着空荡的牢房。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敬一无所知,不要说喜好了,连他为什么入狱都不知道。对他来说,她只是个“亲切的陌生人”吧。 “对了!”灵光一闪,她的智商准时上线!她挣扎着站起来,向大楼的中层疾走而去。 她记得机构有个档案室,如果运气好能够看到敬的资料。结果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人员告诉她她的权限只能查看一部分档案。 她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可那又有什么用?她只能咽下不甘,乖乖坐在专用阅览室里查看敬的基本资料,同时埋怨不讲情面的书记员。 原来敬来自肥厚国的一个本丸。他们的主人是位相对少见的男审神者。因为主人的性格影响,敬略微有些冷酷少言,沉默高傲。他的练度偏上等,喜好不明。有中度的暗堕倾向但没到不可挽回的程度。其他的吗…… “入狱原因:弑主。” “吓……!!”空蝉震惊地捂住口,无法接受的抖掉了手中的纸张,仿佛上面写着家人病逝的噩耗。“这不可能的吧?……” 烛台切们是多么的温柔忠诚!她心知肚明。他们不会做出这种事……她平息着凌乱的心跳,尽力恢复至平常心。半响,她犹豫再三,控制不断抽搐的右手,命令它重新捡起飘落在地上的报告,耐心的劝眼珠子回到纸面上。 “审神者当场毙命。因此,敬被处以永生监禁。” 报告到这里就结束了。上面没有提及动机与称号的由来。想必那是她无法见到的信息吧。 她又回去查了一下有关于这个本丸的资料,发现这个本丸实际上氛围并不是很好。某一时期,有很多碎刀的记录。幸好,前审神者逝去后政府重新指派新人去管理本丸了。如今秩序井然,安稳平和。 “接管人:冈崎樱幸。” 这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过?确认没有漏过其他重要信息,空蝉把资料塞入粉碎机,走出档案室。 弑主。用人类的角度看,就是杀人犯。还是罪行相当严重的那种。 空蝉没有走完楼梯,晃悠悠坐在了拐角一处不易让人察觉的角落。她叹气,全身发软地靠在楼梯栏杆旁。 她想起这些天敬对她依然不冷不热,完全没有与她交流沟通的打算。事实上他一句话都没和她说。 虽然他有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的需求,但这其实也只是在利用她的劳动力而已……哎,说到底他还不相信她吧。 可是,她不会放弃的!谁让人类对得不到的东西特别执着呢。而她就是犯贱的典范。 “好!要振作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她可是超期待有朝一日敬穿着和装,胸膛半露躺倒在有她体味的被褥上呢! 突然,从楼下穿来爆炸声和尖叫,把她吓得飞起来。匆忙下楼,她正好看到一位工作人员捂着受伤的手臂正朝漂出热气的房间怒吼。等对方离开,她蹑手蹑脚走近探了探,确认情况后轻声进入房间。走过一排排金属制的储物柜,浓重的水气里与铁锈味的血腥相混合,觉察到危险的她决意前行。走到深处,左顾右盼的她无意在水雾中对上一双盛怒的金瞳。 “咦,敬先生?!……为什么在这……哦。” 她想甩自己一巴掌。急忙移开目光,勒令即将化为针眼的双目盯住挂满水珠的天花板。她想努力把场景转换成在牢房中有铁栅栏把他们隔开的情形。而不是像现在,他浑身赤裸的浸在水里,她离他十步路或许更少,中间没有什么阻力挡住她…… 她,她快控制不住她自己了谁来把她拖走! 确认了来者,野兽的瞳孔变得平缓了些,没有了先前的杀气和咄咄逼人。话是这么说,但敬的态度也没多好。他就那样闭上了眼睛,撇过头享受着热水浴的温度和舒适,在赌气吧,之后毫无防备地随便把身体展现在最不能展现的人面前。 瞧瞧她有多激动。表面镇静,内心却放起了烟花,鼻血和口水混一起把心脏都淹了。他要愿意看,她会给他表演旋转飞天大法,现在,立即,当场! 空蝉以好笑的姿态向他走过去,打转绕过地砖上的血迹和被破坏的手铐和脚镣。 “又……把人抓伤了吗?”她蹲在距离敬一米开外的身侧,相当不情愿地面朝墙。 说起来,她不愿意接近机构的人还有个原因。自从她的身份公开后总有人会来抱怨敬的作为,顺便数落她一番。敬不是人偶,不必任人为所欲为。她也不会理会他人的胡诌,她相信他,也相信自己。 敬没说话,但他睁开了眼睛,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和水下漆黑的手爪。 “是对方太粗暴,让你不舒服了吗?” 他顿住,有些惊讶地凝望她认真的瞳孔。可能没想到她会为自己开脱,随之目光逃离回水面,不让人察觉地轻点下头。 “哎……就知道!”大致上她猜出事件的起因了。“可是伤害他人也不对哦……” 可是当他人漠视你,你的言语就和完全气泡一样,一点力量都没有了。不被人尊重、正视的反抗和拒绝,在别人眼里和贸然的伤害又有什么不同呢。如今在这里,这种事无时不刻地在发生,而他或许是还是众多不幸人之中的幸运儿。想着,空蝉好想趁深夜瞒天过海把敬带走,让他彻底远离此地。 可惜她是个什么权利都没有的渣渣!! “也罢也罢,事情都发生了。嘿嘿嘿……话说,请问敬先生,之前那个人做到了哪一步呢?”让她来转移下话题,顺道转换心情。她饥渴地盯住他,仿佛就这样,能抵过她一个星期分量的食物。 白花花儿的肌肉块,丰实健壮的体态,波澜起伏的线条,立体性感到不行的喉结与肋骨……这些都是冰山一角!还有水下隐藏的那一块巨大的宝藏!腹肌,腰,鼠蹊部,腿!!咳咳,之前没有混入什么不好的东西。她马上就能亲眼见到它们了! 她就喜欢单方面坦诚相见,自己的内心思想太浑浊不好暴露。等等,这不也是侧面的“了解过去”吗,他们相互了解的第一步先从身·体开始好了! 快跑啊,快跑啊敬先生!可是你是跑不掉的哦呵呵—— “我戳~”少女伸出中指,指尖顶了下青年上臂最壮实的三角肌。压下时,凹陷所产生的深粉色,和肌肉自然恢复时,皮肤美妙的淡粉色,她看得入迷。触碰时表皮的柔软,与陷入之后感觉到的肌肉强韧劲道,让她想无数次尝试这个看似简单的调戏动作。 倏地,她警觉地跳开一大步!目的已经完成,接下来她完全不想面对他血淋淋又锋利的爪子。虽然它们在她强悍的恢复力前显得很无力、渺小,但它造成的伤痕可是会留在她心上一辈子。 可是—— 他没有动,连眼皮都没抬,任无可救药的她发病去了。 她可不这么理解。没有反抗就等于默认,而默认自然也就代表“不讨厌”啦!这是不是说明他有如尘埃般的那么一丁点,一丁点喜欢她?那太好了呢,对她来说这可是天大喜讯,能让她在嫉妒她的人面前逼逼好一阵子。 “嘿嘿嘿……那接下来……”她要做更过分的事了。让她拼一把,看看能不能在他堆积深色阴影的胸肌上留下她的口水,啊不,唇印…… 捡起地面成团的擦澡巾,她将上面的血迹清理赶紧,快速绕到他背后。她若有若无地瞥到他背后似乎粘了几条巨型的红色毛虫。想想不现实,她对自己不戴眼镜连钞票面额都看不清楚的视力失去信心了,好奇地走近想要看清楚—— 在空气中飘动的欢悦和旋戛然而止,敬敏锐地要回头看她,却在半路被她的手掌制止住。惨白的手指在他白瓷脸上绷紧,力道大的让他双颊生疼。他本能性地想要用手推开她,但越出水面的手掌停顿许久,无声息的沉入水下。 “我,没事……不要看……你就不要看了……” 哪是虫,那都是新新旧旧的鞭痕啊。它们就像人类极其复杂的心绪化作了诅咒牢牢捆在他的身上。时间久远的伤痕早已退痂,以不协调的肉红色凌乱排列。而中心那几道如干裂土地的伤口还糊有深红色的血丝和破碎的痂片。 在乎形象的烛台切对这一幕真的毫无反应吗? 完全不是吧,只是因为这些能藏在深黑体面的燕尾服下,只要不是越过背脊延伸至颈后的伤疤都能被完美地粉饰太平。 “对不起……”她并没有那么坚强。没有人能在看到深爱的事物被残忍对待后还无动于衷。她早就该想到了,那页信息上的“暗黑本丸”四字隐藏了付丧神的多少血泪。但她把现实考虑的太理想了,没有来这里之前,她对这类事完全没有概念!如果是她,如果是她的本丸……她会让她的付丧神们拥有华贵的战服,锋利的武器,数不尽的笑容。而恰恰是这些,却是有些付丧神无法得到的奢侈。 微弱啜泣,她头靠敬的颈后,隐忍泪水。咸水超过眼眶能容下的体积后,她松开手掌抓起润湿的毛巾捂住狼狈的红肿眼睛。“呜呜……呜……” 脱离钳制的男子转过身不解地凝视她。他们的本丸里没有女孩子,说真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时刻保持锐利平淡的眉峰弯成弧线,他竟没意识到自己为难了。 不可思议,除了茫然失措,内心深处还有被温暖的砭针戳刺的疼痛。这些是他从来没经历过的。他开口,唤醒早已忘却颤动的声带—— “奇怪……的女人。”明明没做错,却一直在道歉的笨蛋女人。 哭声即刻消失,少女从粗糙的毛巾中露出哭红的眼震惊盯住他。 “你……你在和我……?”圆滚的超大颗泪珠重重掉在毛巾上。他肯跟她说话了!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也没有任何的褒义在里面,可她开心!这声音和她听到且熟知的人声不同,那么嘶哑,那么粘稠,却又那么好听。 “嗯,是的!我超奇怪的。所以……被我缠上了,你可是倒了几千辈子的霉啊……敬……” 女孩像找回了遗失已久的洋娃娃,幸福的咧嘴笑起来。 “敬先生,”她下定决心,深吸气豁出全力地告白:“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你只要肯告诉我,我都会相信,尽全力去理解你。我相信你,敬。” 嗨呀可怕。他真的不会知道她在说这番话之前一天还在脑子里酝酿地滚瓜烂熟,突然在说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还好刚刚说出了百分之三四十,没给智商本来就低的她再丢脸了。 空蝉又把劣质毛巾举起来当遮掩。她坐立难安地在缝隙里偷看他的反应无数次,本以为会被对方漠视的她在看到敬嘲讽又悲伤的笑容后顿时眼现星光,眼泪又冒出来了。 “蠢货。”野兽说道,回过身子,唇角上扬几度。 机构高级管理人员和保安率领警卫付丧神到来的时候,精彩的高潮部分结束了。不过,目击到美妙结局对他们来说也是足够惊喜,诧异的了。 柔软如棉花糖的泡沫海里,弱小且手无寸铁的女孩正帮这里出了名的凶残怪物搓澡。他乖顺的让人惊讶到跌破膝盖。只见女孩一脸坏笑的托起他粗壮的臂膀,毫无畏惧地替他清理、修整指甲。还有更过分的,她有时候没用毛巾,直接手抹了点清洁乳往他身上,特别是胸上抹去,不良意图暴露无疑。他也不反抗,但受不了的时候会拍开她。她尴尬地笑笑,之后又干起了同样的勾当。 她竟然还活着。 工作人员们数次想咽下惊叹,都没成功,他们寻求救助的望向所长,狐疑的看他笑得温和深邃。 “她真的很勇敢,不是吗?”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可都没看到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 TBC “249”。 ------------ 嘛,深秋全篇都是比较偏向压抑的氛围,人家已经尽全力写有趣了。(虽然第二、第三烛婶的故事是纯自嗨的产物,不过有人愿意看还真的是特别感谢。) 敬数值在稳步下降,接近100的时候就几乎没什么问题,不会有危险性了。然而设定成“30”会不会太不友好了呢。女儿挺住啊。 毕业啦,趁还没工作多产粮之后就不确定还有没有机会继续产出了。   2017-05-13 4  

这只是个普通的炮友三十题(1)

梗来自100%纯炮友30题,跪谢你的铃堡太太。 给了我这个机会嫖(shuai)本命。_(:зゝ∠)_ ------------------------- 本愿-序言- *刀剑乱舞乙女向。ALL婶(主烛婶,爷婶)。 *OOC。作者放飞自我中,防雷。 ***** 【♪一番大切なものを 一番大切にしたい♪】【♪最宝贵的东西 当然最想去珍惜♪】【♪そんな単純なことが 今は一番できない♪】【♪这么单纯的事情 现成为了最难办的问题♪】「もしも運命があるのならば」「假如说真的存在命运」「あなたは運命の人なんです」「那么命中注定的人就是你」 96猫《嘘の火花》(人渣的本愿OP) ***** 1.不体面的初见(烛婶) 这是她第一次去酒吧。很奇怪吧,一个大学生竟然没有去过酒吧?! 她到底算个什么大学生呢。她恨这个不谙世事、认真严肃、乖巧懂事过头的自己。 画着淡妆,穿着似乎是要出席正规场合的礼服。考虑再三,她将粉色唇彩换成艳红的唇膏。她最讨厌这种红色了,妖艳的要把双眼辣瞎。可她依旧不情愿的抹上它,僵硬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 就因为这样,她才一直无法改变自己。镜子中的女孩发出冷笑,甩开及肩长发,挎着漆黑的金链皮包出门。 真是个疯狂荒谬的场合。 她心里的酒吧应该放着成熟耐听的蓝调,穿着整齐的调酒师从平凡的双手上变出色彩斑斓的鸡尾酒。而这里只有……嘈杂的DJ,小混混般的酒保,激愤乱舞的人群,包围着丑陋男人的一群衣着暴露的高挑女郎们—— 她缺氧,飞快从那家酒吧中逃出。狼狈地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 这条街上街酒吧确实多,但都是一个样:只需要酒精、肉欲,不需要清醒的场合。 现在的世界是怎么了,变得她完全都不认识了。那些曾经不被允许的事,现在都变得理所当然。 或许,和现实脱轨的是她。她应该去适应这个世界,而不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这个随时垮塌的空洞架构上。 用背带遮住教授在背脊后留下的吻痕,她皱眉,折磨起脚下新买的高跟鞋。 忽然她注意到空气中浮动的钢琴曲,那是她喜爱的《献给爱丽丝》。 她失神地朝着小巷子中奔去,随后在街角停下脚步。她看到一家有着优雅招牌的酒吧静静等待着她。说是等待,其实就是她的一厢情愿吧。 但她真的不想被这个世界抛弃,能需要、理解她的,一粒尘埃就也够了啊…… 门口站着古董色皮肤的小哥。他瞪了懦弱的她一眼,冷漠地移开了视线。随后略冷漠地站到门边,让出通向店里的路 她尴尬地向他点头道谢,走入那向往的成人世界,去寻找她所渴望的东西。 啊,她找到了! 她坐在吧台前,痴迷凝视在酒吧中央空地上,正在弹奏黑色三角钢琴的男人。 慢慢地,她被他夺去神魂,时间停止。在这个几乎没有人的安静酒吧里,她的物语在纯白的纸张上开了黑色醒目的优雅标题。 没注意,白发调酒师亲自为她调制的“粉红美人”就那样洒出几滴在裙面上。 “嘿!小姐,可不要因为看帅哥而糟蹋我的作品哦?!”酒保提醒,银白色的发丝活跃的灵动。“不是说白兰地有多贵,它可是我第一次调给别人的呢。可要好好珍惜呢!!” “不……不好意思。”她回神略慌张地拿出纸巾擦拭着裙装。白发酒保唱作俱佳地和她打着交道,她青涩地回应着完全没发现【他】坐在了身边。 “……!!!”一股男性荷尔蒙伴随古龙香水味向她压去。她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心脏仿佛就要收缩最后炸开。她偷偷从发间看他,正发现他在和酒保聊天,聊得非常欢快,和家人一样。 盯着他太过英俊的素颜,她红着脸淡淡地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嘿嘿,小姐长得挺漂亮哦,要不要和我约呀,我保证你会愉快的!!”调酒师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转而朝向她,又她玩笑。 “哎?这……我……”他的视线也落在她身上,她更是红透了脸, “鹤先生,让客人为难可不行啊。”男人拍打痞笑着的男子,有些歉意地看向她:“抱歉了,他一直是这样,请不要往心里去……” 她彻底看他看呆了,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潇洒的男人。漆黑浓密的碎发梳成成熟诱惑的背头。只有一边的狭长刘海遮住他完美的半脸,神秘感让人食髓知味,忍不住想探寻他面具下的另一面。硬朗自然的刀锋眉,与那双燃着火焰的金色瞳孔…… 随后他们交谈了好久,越来越投机。她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的烦恼全部倾诉了出去,他缓缓品着酒,认真听她说,时不时巧妙地,真心回应她。 “如果人能舍弃皮相就好了,那样大家都是平等的……” “恩,要是这样就好了呢。”他伸出骨节分明,非常漂亮的手掌抚了下左方夹进耳后的发,左手食指上的蓝宝石方戒如北极星般闪耀。他似乎在检查发型的维持情况,没发现她因知道了他的“单身”信息而开心得浑身发颤。 “这位先生有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吗?”她放开胆子一步步地下套,延长话题。 “曾经确实因为这张脸发生过很多事。不过……现在觉得还不错。能通过它认识你,挺好。”他转过脸,靠近她的耳边笑着说。 她的心脏失去鼓动。忽然面部的热度再次升高,她青涩地捧住脸遮住那抹似乎因为酒精薰出的淡红。“请不要这样调戏我。” “哈哈哈……这不是谎话,是真心的。”男子对她笑。她第一次觉得独眼的人笑起来那么好看。 她真觉得这位钢琴师是她喜欢的类型,一直追逐的理想。 于是在深夜,她鼓起勇气……让自己彻底醉倒在他怀里。 2.第一次结束后(烛婶) 初夜并不像她们所说的那样恐怖。被痛到死去活来?倒是没有那么严重,不过确实还挺疼的。幸好他极其温柔地对待了她。由此,她得以品尝不是所有女人都能享受到的乐趣。 转过身,她望着旅馆的天花板,望着阳光照亮的花布床帘。有些不满时间背着她走过了太多路。 行的话,她好想再来一次啊,好想让时间停在昨夜——那疯狂却又无比温柔的桃源乡。 “谢谢你。”但她不能那么贪心。梦一夜,该结束了。 正因为有他,她的初夜才能像夜空的星星,闪耀在她的回忆里。 偷偷地与枕边人道谢,她爬起来,蹑手蹑脚下床,双腿瘫痪似的,根本无法再走路。她艰难地趴倒在地毯上,低头缓缓向前爬。她不敢抬头看,面前是他的西装裤,左侧团成团的是她最喜欢的长裙。沙发上摊着他深色的衬衫,茶几上躺着她的黑红色的蕾丝胸罩还是里侧朝外的。门前是两人乱扔的鞋物,鞋架上摆着正在抱怨被主人随意乱扔的皮包,其中还有她那散发浓郁酒精味的链包。 转了好几圈没发现自己最重要的贴身衣物,她有点懊恼,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她忽然极想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没错,她贪心了。按照规则,一夜情发生后双方不能窥探对方的身份及一切信息。可她真的好想知道,她想要再见到他!实在得不到,她就再去那间酒吧,他大概会在那里…… 重新穿上沾满酒味的长裙,她走到门边翻他的皮包。她尽量小声细致地开拉链,这包要被她弄坏,她肯定赔不起,直觉那么告诉她。 除了几十张大额纸钞,数不清的卡之外她没见到名片或是身份证之类的东西。 “早上好~”身后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她吓得弄掉了手中的皮包。顿时里头的硬物系里嗦螺掉了出来,场面一度尴尬。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她手忙脚乱的捡起它们尽力放回去。“好像……好像还有什么不见了……” “啊,别管那些,等会一起找吧。过来……”他朝她伸手。 脚不听使唤地走过去,到他面前弯下身。 “啵。嗯,昨晚睡得好吗?”男人赏她一个吻,极宠爱的对她。 “我……嗯。”托您的福。“不好意思,处女……很麻烦吧。”她回想自己昨夜那些让人恼怒的本能反应。她竟然在那片雪白光洁的背脊后留下鲜红的抓痕。对方竟然不在意? “倒是你,第一次给我,真的好么?” 她知道自己成为他的女人。他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和她的稚嫩反应不同,他所有的动作都显得那样娴熟,并且他甚至可以随意操纵气氛和节奏。她完全沉溺在感官的快意中,上瘾了。 “嗯,我一点都不后悔。谢谢你。” “还有,答应我……今后可不能在陌生人面前喝醉了哦?” 明明他也想要自己的啊。她能从昨天他对她的反应中看出来。谁会帮喝到烂醉的女性盖上毛毯,还差点要送她回家呢!于是她当时就急中生智地说学校寝室已经门禁,她没地方睡了…… 是他自己要去附近的旅馆包房间的。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老板看他们的眼神。 “嗯好,我答应你……然后,那个……我能要你的号码吗。嗯就是……”她欲言又止,怕被拒绝,但说出口就没办法收回了。她就此纠结不已。 “我的名片在包底部的夹层里,去找找看吧,应该还有剩。” 她立刻冲过去,果然那在那个位置里找到了几张心仪的优雅金边小白卡。“长船光忠……嗯,三十五岁……嗯?!哎?!店长?!” “念出来的话会很不好意思呢。”他尬笑。 “那……我今后可以打电话给你吗?!我,我一定会去光顾您的店的!!所以——” “就是这样才会给你名片呢。学习,加油哦?~”他温柔地揉揉她略乱的发。 她愣住,又想起对方早就猜出自己的身份了。“嗯?……好。” “今天有课吗?”男人坐起来,揉揉满头的黑发。多亏他起身,她看到自己的底裤被他压在枕头下。顿时她满脸通红地冲过去,把内衣攒在手中,为难瞪他,看他似笑非笑的可恶表情。 “下午五点后有。” “嗯,既然已经穿好衣服了啊,等会有约?”隐藏侵略性的男人开始伸出魔爪。 “啊,并……并没有!只是不习惯光着身体。”女性一五一十地说了个透。 “那就洗完澡再走吧,衣服我等会打电话让柜台让他们上来收。顺便……我能帮你擦背哦?” “恩,真的吗,谢谢。”她单纯地脱下衣服走进了浴室。 “嗯……心情不错。”和柜台打完电话,再延长了住宿时间,男人笑的愉悦。 他下床,走进浴室。 过了不久,模糊的浴室内,两道影子重新又以暧昧的姿势交叠在一起。 3.毫无激情的例行公事(爷婶) 今天的女孩毫无胆怯地坐上了他的腿。说真的,他有些狐疑和困惑。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会有那样的改变?他记得以前她那不施任何胭脂红就能在人群中出众的样子;和小鹿一样稍微感觉到暧昧就会做出天真反应的样子…… 和“她”如出一辙。可命运确实是残酷的,老天将“她”作为亲人安置在他身边,他没办法对“她”出手!这可怎么得了…… 所以,他在兼职的学院里不断寻找“她”的替代品。每年总能惊喜地找到一两个。但维持了一段时间,她们就都变了。 变得不再像心爱的“她”了。 虽然,将女孩当成“她”来疼爱是他的错。但,他特别高兴,感觉自己确实与“她”相爱了。那是肉体与灵魂结合在一起的真实恋情。 可现在呢,他觉得非常、非常的惋惜。 她也坏掉(成长)了啊。没办法,得放弃她了。随后,他会在清晨,去走廊里寻找另一个迷茫的“替代(少女)”。 “啊……安杰利卡,就要离开我了吗。”拥紧怀中的女孩子,男人将头部靠在她的后脊。曾经能勾起欲望的体香现在却换成了造作的人工香水味。 “教授,我说过很多次了哦,我不是她,不是安杰利卡。”女子舒展胸脯,让男子瘦弱的手掌从胸部上滑落,大方的敞开了双腿,让他的手掌能够舒服地挤在她的腿心间。 她对身后人厌恶地皱眉,哪怕她的教授有日月都无法媲美的美貌,她都嫌弃他。其实他就是个懦弱又卑鄙的男人而已。 “……罢了。就那样吧。” 男子温和地抱着她站起,拿起桌上折叠好的手巾擦拭指尖泛着暧昧味道的花露,之后毫无顾虑地扔进办公桌旁的垃圾堆里。他理理身上的西装,却茫然地发现自己的领带怎么都系不好。最后,他恼怒粗暴地扯开它,扔到地上。盛着新月的瞳孔没有了之前的美丽形状。 “教授,希望你的安杰利卡能像这样帮你把领带系上。”她熟练的抓起高级的丝绸段子,两三下帮他整理好了。想起一个也让她这般服侍过的男子,她阴郁的心情就开朗多了。 “不会的……她愿意帮我挑选衣物,但她总说自己不够高,够不着我的领带。还不希望身为‘爷爷’的我弯腰,明明那样做她就可以够到了……” 那是因为她不够爱你,她在委婉地拒绝你。 她略心疼的叹口气,随后迅速地把所有的衣物还原好。背包中的手机在不断震动,她猜到有人等她等急了。 “教授,今天你的西装也非常漂亮。”她回过头对男人笑着。 “嗯,你烫的卷发也很适合你。从今往后,‘补习’就到此为止了吧。”金色的新月摇晃着归于完整,他站起,抓走他的黑色鳄鱼皮包,推开办公室的门。 “哈哈哈……就算是老年人也得享受约会啊。拍卖会就快开始了,得在她来之前去那边。你,回家小心吧。”黄昏中,他深蓝色的发丝仿佛消失在光线里。 “永别了,教授。”她对自己说,对他减淡的背影做最后的送别。 男人彻底消失在她面前了。 女孩的唇翘起好看的弧度,唇彩闪闪发光,迷煞人也。 “我下课了,你在哪啊?来接吗,好的,在哪等……跟你说,他终于肯放过我了!!!——”她急迫地掏出手机,按下通话键,风风火火的巴不得飞到对方身边告知他这个大喜讯。 她跑起来,欢喜地跑下教学楼,离开学校,在路边坐进一辆黑色轿车里,对主驾驶座的男人眉开眼笑,伸出手臂挽住了他宽阔的肩膀。 她可喜可贺地改变了,因为他。那个愿意把她当做钻石捧起、珍惜的他—— 4.事后夜宵(烛婶) 她站在宽敞豪华的客厅里,看着充满男人味的家具,闻着空中飘散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她就这么简单地闯进了他的家(是对方允许的)。 先前,他们从爱情旅馆出来。她说肚子饿,看到街边的小摊贩正想上去买个舒服,结果被他拦下。他说那些不但没营养还不卫生,还不如他做给她吃。所以她没拒绝,很自然地去炮友家里骗吃骗喝了。 她以此为契机,掌握了他的住处,还知道了他会煮饭。什么?会煮饭有什么?会煮饭的男人可以直接带到政府机关签证了,就那么简单。 更何况面前的男人不仅帅还多金,会谈情(qin),会照顾人,声音好听,性格特讨人喜,器大活还好!…… 不说了,她觉得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全在当下透支完了。 她坐在餐椅上,晃着白净的足望着墙上的向日葵油画,再望望厨房中一本正经围着围裙的男子,脚又控制不住地向他那里走去了。 “嗯?还没好哦,再等一会,可以的吧……嗯?”光忠揉揉她的发,低头吻在她的前发上。 她没回复他,用藕臂挽住他健美的细腰,头靠在他丰硕宽阔的后背上,忽然睡意就上来了。 “这样不行,我动不了了,去床上休息一会如何?” “我不嘛……这样舒服。”让她在他的体味中沉沦一会,忘记从前不顺心的事。现在她能依靠他!只是等他离开了她又是孤身一人。不安又孤独,她不想要那样。 现在,他就是她的世界。 “哎,那尽量不要动哦?”他小心地炒菜煲汤,尽量注意不让她的手靠近危险的东西,不让滚烫的汤汁飞溅到她青葱手臂上。 “呐,光忠……你真的没有女朋友吗?”她看他特别专注地盯着锅,仿佛觉得自己不受宠了,所有的温暖都离她而去。 她可是为了让他注视才存在的。 小手松开,一只上爬一只往下伸。 “唔?!”他吃一惊,感觉她的左手抚上他的胸肌,而右手伸入围裙,在他的胯间摸索着什么。“现……现在不行哦,乖,先把手拿开好吗?” 该说他那件紧身体恤穿的真是时候吗。她笑,轻轻抓握过几把,准确找到了敏感点。她夹捏着他渐渐变硬突出的乳头,在他背后偷笑。右手也没闲着,纤长的手指缓缓地从根部顺着外轮廓撩起,本来就有些硬的巨龙渐渐开始苏醒。 “别动,会烫到!!……” “我不嘛~~” 她哪里会听。小嘴隔着薄T恤轻咬他的背部肌肉。右手变本加厉,拉开拉链,直接进入略烫的布料中握住了初步抬头的分身。还没有撸动就听到煤气灶关闭的声音。男主角转过身狠狠吻住她,迅速与她的舌交缠。她败给了他暴风雨般的攻势,双脚失去力气,逐渐连意识都模糊了。 清醒后,她发现自己坐在餐桌前,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个男人,这是她所能看到的全部。白粥面上有切成丝状的海苔,三种食材凑成的小菜发出芝麻油的香味。肚子及时提醒她的状态。她怯怯地尝了口,随后就停不下来,一口接一口的狼吞虎咽。 “还合口味吗?”他完全没受之前小插曲的影响,温和地凝视她喝粥,还体贴地抽纸巾给她擦脸。 “你居然没有女朋友!老天无眼啊!——”她不可置信地吼出口,她都不相信爱了。“你是不是以前被狠狠地甩了啊?” “不……只是,跟我在一起的女孩子无一例外都坏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落寞。回忆着甜蜜又苦涩的过往,他摘下围裙,有些落寞地坐在她身边叹气。 怪他,都怪他的。 前任们一个个失去了初见的光彩,变得狭隘,猜忌,患得患失。 最后变成了完全不像她们自己的怪物。 “不坏才怪呢。我跟你在一起都变得任性了无法想象和你处过一年的女孩子。”她说着,把微辣的萝卜干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 “你居然理解呢……所以,我或许不会结婚了。”他说出了今后的打算。 “你会找到的,命运之人。哎呀,真希望能是我呢……”她发出特别大的吸溜声安慰他,心里有些小小的刺痛。 “我不想毁了你。”他异常认真地凝视她。 他很重视自己。 “谢谢,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吃不下了,这些交给你了哦?”他对她的关心总能让她心生暖意。用反义的语句表达遗憾,她起身,去客厅里逛了。 “嗯。今晚就在这过夜吧。”男人理所应当地邀请了她。 “当然了!!明天就算有课我也旷定了。”她在水晶灯下转了一圈,黑色印花的短裙好看的膨胀飘舞,顿时理性到发冷的客厅里开起了花朵。 “而且,我也不会放开你的哦?~~所以你也别让我有这个体力去上课。” “哎……这次是把你宠坏了吗……”他心情复杂地握住她吃过的汤勺,放进口中。 “不,是我自愿变坏的。这样我们才能继续下去啊……”教授不再继续骚扰她了。她可以继续把自己打扮地越来越成熟艳丽。 “继续像这样,和你幽会啊~~~”她跳过来钻入餐桌下,发出好听的笑声,掏出他硬朗的肉棒,放在手心中挑逗。 “呐,这就算我刚才的赔礼吧~”女子笑道,在男人低吼的时刻将欲望的苗头含入鲜红的口中。 TBC _(:зゝ∠)_ --------------------------- 整了整论文格式,感觉差不多了。毕业设计也快忙活完了。今晚就偷偷地摸个鱼。黄暴的在后面,这只是个序章。 弄了个新女儿,用剧情把这个炮友三十题串联起来了。尽量写的有趣一点啊,让喜欢自己的人吃粮吃的开开心。 豚鼠没更新,这是lightangel的更新。←她还没练画画呢,别让她咸鱼啊。 看到炮友三十题的时期也看了人渣的本愿。所以有些人物借用了动画中的原型,也有一些是自己设定的。 嘛,喜欢就点个小红心嘛,又不会少块肉!!!给人家更多的鼓励吧!!~~   2017-04-16 14  

暂时封笔两星期。缘由如下_(:з」∠)_

4月19号要毕业设计展出了。在这之前,封笔。无论是画还是文。放心吧很多脑洞都写成大纲了,就等毕设过去,飞速产出(⑉°з°)-♡我会加油的。(ノಥ益ಥ) 感谢大家理解。 (不理解也找不到我人的辣ヽ(*´з`*)ノ)   2017-04-09 4  
  2017-04-02 2  
  2017-03-27  

《蝶与花与蜘蛛》【烛婶】(非全龄)月隐之前,黎明之后

那是,她与他与他在本丸的那些琐碎日常…… 《蝶与花与蜘蛛》 --------------------- 月隐之前,黎明之后 *刀剑乱舞乙女向。ALL婶,烛婶。私设如山。OOC *三人之间都是微妙双箭头,却没有确定关系的捉鸡前提。 *(非全龄)存在YY,梦遗。防雷。 *发生在《彗星》篇之后。 **************** 梦遗什么的字面意思上还挺美好文学但是现实指代的……真实太残酷了。 咳,总之点我_(:зゝ∠)_ ------------ 喜欢的话点个红心,或者来个评论。豚鼠会开心的继续产的_(:зゝ∠)_ 有努力在练笔,真的。有努力在进步呢,请人民放心。(我没跑题吧?没吧?) (唯独没动过画。)这篇是个偶然的脑洞,所以双休日也没啥事就写了出来。 这其实是给某个小亲友的投粮,人家快中考了不容易嘛。而且她跑步学习都比我好w,加油吧,考生们,无论是高考中考小考,还是我们这种要毕业的人。 毕业设计好烦哦,(昏死状态)就算这样也要产粮!闲着也是闲着嘛。 打了咋呼害。家乡(ning bo)话。去碎觉觉了。愿世界和平,萧山少下雨。   2017-03-26 11  

二年春光•中篇(2长谷部)

在这特别的日子,就做“特别的事”度过吧!―――――――――――二年春光·上篇*刀剑乱舞乙女向。All婶。(长谷婶)OOC。*桃色妄想“314回礼特辑”企划。全年龄。――――――――――― 这里的审神者上任满两周年了。她说不出的开心,就根据各人喜好,把特地去采购的礼物全本丸上下都送了个遍。但又因为送出的时候是三月十四号,现世的白色情人节,所以,有人误会是当然的吧—— **** 压切长谷部 场合 桥头路灯下。一位身着黑大衣的青年靠在江边,望着被阳光照的金光闪闪,似碎金般的水面。他身后围着不少年轻的女孩子。她们用娇气的尖叫,用手机的闪光灯点缀他的魅力,可他依然对这些兴趣缺缺,唯独不变的水光才能吸引他。“啊哈哈哈,不好意思!长谷部久等了!!……”“主!!!”男青年淡漠的神情在女声响起的瞬间消失。他飞快地朝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绽开无比灿烂的笑颜。深紫色的瞳孔爆炸出紫水晶般的璀璨光芒。洪亮的男声中藏不住溢出的欣喜。他飞快跑到女子身边,迅速提起她有些重的包包。 “啊,这是忠犬吧……”“嗯……忠犬中的忠犬。”女孩们交头接耳一阵,对女主人杀去目光刀子,却被对方用嘲讽笑反弹开。她们自讨无趣的走远,青年身边又恢复了安静。 “嘿嘿嘿……不好意思啊,好久没来现世,一得意忘形就吃多了。咳咳。之前放你一个在那里很尴尬吧,咳,抱歉。”“怎么会?!只要是主命,让我等多久都不在话下!……只要您来接我。”“好啦好啦!”审神者立刻听出他话里的弦音,马上勾住他的左臂。“我想想该买些什么来向你赔罪呵呵……”“这……主,不需要的……只要您……”“别告诉我我认真挑选了礼物,你却不收!”女子霸道地反问。“长谷部不敢……”他头上如果有兽耳,那么现在一定是耸拉下来的。他拗不过她,只能顺着她的方向走,虽然心里有点小开心就是了。屁屁后隐形的尾巴不停甩动中。 今天审神者带长谷部出来逛街主要是想送本丸的大伙一些礼物。她就任审神者已经两年啦,这么喜庆的日子肯定要讨好一下下属们。不然以后他们怎么会死心塌地继续为她卖命呢!虽然她也没为难过他们就是了。他们来到一家非常洋气的烘焙店前,翠绿的绿萝和五彩的鲜花吸走了他们的眼球。“部部要吃点什么吗,面包还是蛋糕?哦,那种生日蛋糕也可以哦,只要你吃得下。”她拽着近侍往店里走。“这,主……我……”长谷部惶恐地被她拖进店里,开始为难的上下瞧。忽然他看到一个奶酪面包,还在思考着怎么开口,就看到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大钞。“你好,这个打包一下。”“额?等等,主……”随后长谷部错愕地提着它和审神者走出了店里“主……您不用这样。”他弱弱地说。“嗯?老娘有的是钱你们尽管开口就好。难不成你希望我把你当成畜生压在你身上,动不动榨干你嘛?”“虽然那样也不错。可是……”长谷部讶异自己将内心所想说了出来,偷看了她的表情。似乎她并不在意。“长谷部啊,我想对你好。别跟我说你不值得我为你这样做,好吗?我之所以能有今天,你们是功不可没的啊,所以,就当这是理所当然吧。”“嗯。”轻声回应,他拆开油纸包装,咬了一口,奶粉和干酪甜的他心里涨涨的。“哦,这样吃会不会干,要喝那个吗?那是现在最火的奶茶店。”她指着对面的“一*点”,“推荐你四季玛奇朵和四季奶青哦,超级好喝。呃,话说全是奶会不会腻。”“不,我喜欢牛奶。请给我……四季奶青吧。”这个是真的。“哦这样啊。那好你站这里别动啊。我去去就来!”他们的审神者总是那么会体谅别人,和动不动就杀人的前主完全不一样。早些时候还担心她能不能当好领头。只是时间过得飞快。两年过去了,审神者完全成熟为优秀的将领了。他由衷为她高兴。就见她排了会队。花了挺长时间,所以,当奶茶到手后,她特别高兴,就那样飞速跑了过来。同时的,从远方飞驰来一辆跑车。眼看就要向她冲去。“主!!!————”他丢掉手中的食物,向她奔去。路人都吓呆了。她注意到了,几微秒的时间里,她想出对策。轻轻地,向前跨了两步,跑车刚刚从身后擦过。长谷部就那样正好抱住了她。巨大的刹车声过后,车主凶神恶煞地从驾驶室走出来。“你**还想不想活了?!”“你才想不想活了啊?!”长谷部立刻站到她身前。“在限速60码的道路上用120码的速度飞驰,可以啊,想见警察吗,我帮你!!”长谷部阴着脸掰了掰掌。“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心惊。“我**怕你啊?!”对方先出拳打在了长谷部的腹部,却见他毫无表情,连身体都没有摇晃。男青年的背后冒出冷汗。“给主道歉!!”下秒钟,长谷部握住青年没收回的手腕,随便向外一甩,青年腾空而起连转三圈,重重瘫到人行道上,还能听到骨折的声音。“等等!……等等长谷部这样会出人命的!!!”满级的刀动手起来是很可怕的,更何况对方还是手无寸铁的人类。“而且是我过来不看路,是我错在先,我我我……我们走!!!”审神者赶紧把长谷部拖离案发现场,往后看,男青年被赶来的警察拷了起来,还没收了跑车。 随后,长谷部一直沉着脸,无论审神者怎样说好话都不于理睬。“好了好了,部部消气嘛!~~”她贴上去,用乳沟夹住他的左臂,撒娇地扭扭身体,用尽女人的柔媚攻势。他只睇了她一眼:“对光忠有用的对我没用。”审神者突然好想吐血。她大受打击地蹲下来:“长谷部先生祝您孤独一生!!!好歹不能说些好话让主开心一下吗,你不能这样伤主的心啊,啊——心好痛!!” 才不孤独呢,已经有你陪了。长谷部算是妥协地叹口气,绅士地把她抱起来。“什么部部你愿意原谅我吗?”少女的大眼睛“kirakira”地闪得他睁不开眼。“下不为例。这是原则问题请原谅我不会对您让步。您知道您要是出事我们会有多紧张吗?虽然您非常强大,强大到能保护我们……”“那个时候,部部会保护我的不是吗?就像刚才那样,大吼一声站到我前面,替我说话。主很开心,给你誉!!”“……”他用拳遮好咬住的唇角,扭过头看天空飞过的白鸽,面颊的热度在发酵。他们都拿她没辙,包括他。明明有在脸红嘛。审神者笑着挽过他:“好了好了,通过刚才的事情我知道要送你什么了,跟我来!!” 她知道在一个略偏僻的大街上,有全市最好的西装定制店。“不要一直穿着神父装辣,又不是天天要和人探讨人生,穿的那么严肃干嘛,要彰显自己的魅力啊!部部,你长得又不差。”其实已经很帅了,审神者不好意思说全。长谷部正在镜子前做自我抗争。“啊啊啊,部部快试试这件黄格子,太棒了!!穿起来肯定特别的帅!!”审神者拿来一件休闲西装贴到他身上。长谷部去更衣室乖乖换上,出来之时如期听到审神者的大声赞叹。“老板!!就这件了!!!——我刷卡!!之前的衣服请打包一下谢谢!!!” 又那样自作主张了啊。凝视镜中的自己,多了文艺洋气的潇洒,但多少还是会迷茫,毕竟有比他更潇洒的人在。“不用担心自己会输给谁哦,本丸的大家每人都是特别的嘛。”“嗯,主上,谢谢您。”他将比平常炙热的手掌握住她的。任她带他去天涯海角。 逛了蛮久,审神者提出去哪儿休息一下,随后他们就回到江边,坐到了长凳上。少女的小腿晃啊晃,而长谷部就这样看着它们出神。“呐,部部。”白净的小足忽然翘上他的腿,他一惊,短暂地不知所措,“好酸哦帮我捏捏?”“是。”轻巧的握住粉色的脚踝,左手托住足底缓缓地转动。重复做五分钟。他就握住小足细心地揉捏。 “部部啊,要对自己好一点哦。这样不管主人对你好不好,你都能一直快乐着了。”忠心的维持总是特别艰难的。要推心置腹地去相信人,连她都要好好思量。“是。”过路人都暧昧地盯着他们指指点点,主人公们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哎……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做到的啊。你总是把主人放在第一位,都不顾自己的生死。真让人不爽。”她发牢骚。“只要为了主人,我觉得那都是值得的。”“好好好,真值得,还好你遇见了我啊。”她收回腿,翘在自己的右腿上。“我可是个好主人哦。在我就任的时候好好服侍我哦,肯定不让你吃亏的。”“……”长谷部站起来,再次望着水面,眼神中充满了复杂与绝决。 “对啊,哪一天我要是不做你的主人了,真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审神者对着他的的背影微笑。微带悲伤的语调似乎在暗示什么。“主上。我大概,这一生只会认一个主人了。”“哎?什么,不贯彻你的信条了嘛——”她惊讶地抬头,发现自己第一次捉摸不透长谷部的想法。 “并不是。”他回头,煤色的碎发快要融进夕阳的光线里。“我懂得了,与其效忠数不清的主人,还不如只追随一位,直至地狱。这是您告诉我的。”长谷部缓缓走过来,忽视昂贵的新西装,单膝下跪。仿佛面前坐着全世界最高贵的女王。他捧起那只被怜爱过的小足,虔诚地献上自己的嘴唇和心脏,以示忠诚。时间停住了。路人停止脚步,鸟儿停止鸣叫,风停了。只有水面与少女的泪水在橙色的光中波动。“我哪里……教过你这么高深的东西……”她捂着唇泣不成声。“您一直在以人类的身份告诉了我们很多,虽然您从不知情。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您的,行的话,请把我带走吧。就当是这身衣服的回礼。”如果紫色代表忧郁,那么他瞳中的紫,代表的是喜悦和包容吗?如薰衣草花田般的紫色,快要将她吸入其中。“那你,可要和我约好……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不能比我先离开!!” “只要是主命,我一定做到,啊……”忽然一阵大风刮来,飘过的枯叶让她闭住眼,等在睁开的时候,她发现那张笑脸近在咫尺,再接近,鼻尖就要相触。“你……你……”她心脏突然升到高空,脸也不住红了。她闻到了之前他们俩吃过的餐馆里,招牌菜中的香料味道还有他西装上自带的高级香水味。坚挺的鼻尖下也是一副薄唇,但和心上人的湿润魅惑不同,是干脆凛冽至极的线条。他还没意识到地呼气,带着体味的气息喷到她身上,她更加面红无措了。 “主上的这里,可不能让别人看到啊。”长谷部突然很自然骄傲地说。她不解地下看,发现他正压着自己的裙子。虽然她的腿抵着他的肩,两人靠的巨近,但在别人眼中肯定是极度暧昧的调情场面。她试着偷看周围,果然他人都是一副相同的表情。太丢脸了!!!“好……好啦!可以了我自己来!!——”抬起脚尖顶了长谷部的额头一下,趁他往后仰的时候,快速穿鞋理好裙子。“跟你说!我穿了安全裤怕什么走光!”“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让别人看到。”因为主的内衣只有我们能看。“啊好好好,给你们看行了吧?!哎?天啊部部你现在都会套话了!!不管了,回家!!!——” “是!!!——”长谷部拿起长凳上的大袋小袋,跟上她的步子。两人有说有笑地消失在街道上。 我将会永远爱你,我亲爱的骑士。“知道吗?愚蠢的人总对爱自己的人苛刻,却不断向他人献殷勤。”“你,会是这样的人吗……” Fin. ——————————————到了学校意外高产。不是沼民不是很懂长谷部沼民的情感把控。不过我对我家长谷部就是这种感受辣。喜欢一直在默默奉献甘愿做牛做马不求回报的长谷部君。(⑉°з°)-♡长谷部,给你誉!!!   2017-03-12 7  

二年春光•上篇(1药研章)

在这特别的日子,就做“特别的事”度过吧!―――――――――――二年春光·上篇 *刀剑乱舞乙女向。All婶。(药婶)OOC。*桃色妄想“314回礼特辑”企划。部分非全龄。 ――――――――――― 药哥是非全龄哈哈哈哈哈哈(((*°▽°*)八(*°▽°*)))♪ http://wx3.sinaimg.cn/mw690/ebdde6bbly1fdj85n3j5ej20c82e4ton.jpg ————————————学校里开车巨心累啊。呜呜好想咸鱼为什么那么折腾。 已完成超链接的修复。不用绕太大弯子去看啦。快夸我。【滚】 据说阿桃目前似乎还没动笔……_(:зゝ∠)_你们懂   2017-03-11 15  

【猫鼠烛婶】深秋·自虐之诗 01 箱庭

-------------------------------------------------------- 深秋·自虐之诗 *刀剑乱舞乙女向。全年龄ALL婶。主烛婶。OOC。 *时间线在《蝶蛛物语》之后。私设如山。 注目!!! *会有与暗黑本丸、糟糕的痴汉、YY相关的描写。 *此系列的烛台切性格动荡非常大。有自己的猜测妄想。请务必防雷。 --------------------------------------------------------- **** Episode 01 箱庭(hakoniwa) 正午十一时。 空蝉来到政府的隔离机构,正坐在食堂里吃中饭。和其他人的盒饭不同,她怀里捧着一盒三层豪华便当。她坐到小角落的桌上,尽量低调地打开饭盒。顿时,让人食欲大涨的香味挡不住地冲了出去。 “呜哇……感谢咪酱旦那的便当,我开动了!” “好想换一份工作啊,这里实在太压抑了。” “我也是。特别是看到牢狱里的那些东西就心情不好……” 什么什么,午间欧巴桑的绯闻剧场吗?好像能听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她放慢了拒咀嚼的速度。 “牢里似乎就敬好看一点了!” “嗯,那边的牢房只有他一个,进出也方便多了。就是他那个性格……真是受够了!怎么跟他搭话他都不理!!连个屁也不放,要不是他长得漂亮,谁理他啊!” “喂喂,我今天进去的时候啊,发现一个空塑料瓶。真不知道谁给他买了那种东西!你们都知道的吧,牢里的饮用水都是特制的……” “恩知道啊,里面放有专门的‘镇定剂’嘛。啊,怪不得昨晚他那边特别吵!好像有什么撞击的声音。我们都没敢去看。” “哎……这样迟早也会被可怜地处理掉吧。” “讨厌,我还没跟他上呢怎么就这样白白杀掉了,好可惜。” “你就慢慢花痴吧,不怕被他抓烂脸吗?而且啊,他有中度暗堕倾向哦,小心被他传染了不好的东西。” …… 多亏那些女人,连菜也变得不好吃了。她强压下想骂人的冲动,草草地吃完,洗净餐盒,提着包跑去地下监狱。 “午安,主上。”经过某一间房的时候,里面传来恭敬清晰的男声。 “午安啊,长谷部君。”看到他正扒着栏杆望她,像一尾棕黄色讨喜的柴犬。空蝉轻轻一笑伸出右手摸了摸他的头。“今天也非常认真呢。”她看一眼左腕的电子表,上面显示的是“119”。 “只要是主命,我什么都能做。”他特别享受,眼睛就那样眯了起来。 她无奈笑笑,松开手。没办法,她接下了敬,这位再喜欢也只能放置了。 来到特殊房间。她向栏杆里探了探,发现一个大型动物躺在地砖上,似乎正闭着眼休息。看了手腕上的表,数值是“273”。天哪她什么都没做数值还增加了,这游戏能玩?! 她真的有点绝望了,只是任务还是要进行,无论成功与否。 放下多余的行李,从包里掏出一本书,席地而坐,她就那样看了起来。不知为什么,她今天选了弗拉基米尔的《洛丽塔》来看。大致知道剧情的她为了能消遣时间轻轻翻开书页。 讲真,书里的男主角亨伯特的行为和昨天自己的有些异曲同工,意淫嘛。 她抬头,看了眼正在地上沉睡的美男子。凌乱不失美感的天空色的碎发。松弛的柳叶眉,浓密的睫毛。硬挺的鼻尖,湿润光泽的唇。那敞开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里如同沟壑般的锁骨…… 空蝉一点都不想犯罪。如果她想了大概是他的锅,都因为他太诱人。她使劲将目光拖回书籍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合上书,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个世间,造化弄人啊。不管是她自己,还是牢狱里没有得到珍惜的刀剑男士,大家都无法摆脱命运的操纵…… 敬,也是吧。 她再次感叹自己的无力,顺道看他,却冷不防掉进了纯金色的阳光中。 “瞅啥你瞅啥?”她突然好想抽自己的嘴。不想着刷好感反倒努力掉好感。这是教科书式的恼羞成怒,行的话她想告诉大家以后千万别这样,有事好好说。 男子慢悠悠坐起来,恢复成昨天见她的颓废坐姿。唇角似有似无的上扬。 “不是真的吧?!啊啊我……!!!”她控制不住自己了,非常雀跃的在地砖上滚起来,从牢最左边滚到了最右边,再从最右滚到了最左。随后她漂亮的将后脑勺撞到了餐盒角上。“唔!”太得意忘形,树了flag。 揉揉凸起的包,她发现他正盯着《洛丽塔》看。 “啊,这个吗?讲的是一个中年大叔痴爱一个小萝莉的故事。为了接近她,他连她母亲都娶了呢,是不是很厉害。后续的话我忘了,看完后告诉你吧。” “哎……虽然病态,但那也是一种爱的表现方式吧。”她走到他面前。透过栏杆,将书递给他。注意到他的眸光在不稳的抖动,她诧异地窥了“计数器”。数值是“267”。 下降了?! 刚刚还是俯视着他,渐渐地变成了仰视。空蝉看到大型的动物站直身体,伸出左手的黑色巨爪,轻轻地握住了书角。她还在以为他是左撇子呢,可看到他右手有什么液体向下滴的时候,心都碎了。 “要不要包扎一下?!”她还没说完,敬强硬地从她手中抽取了书,回到了刚才的墙边,坐下。好像有听她说话,他撑起右手背,让自己鲜红的舌苔贴上被染的漆黑的手。她注意到了那盏艳红的口中,上排的牙龈有两颗尖锐的虎牙。 她非常乐意被他咬几口,酥麻中带痛的感觉会让她上瘾。她知道早上的某个工作人员为什么可惜他了。她也想和他上啊!在一个略微凉爽,有纯金色满月的夜晚。某家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里。她会让他躺在“kingsize”的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她在他面前每走一步,脱一件衣服,直到浑身赤裸站在他面前。缓缓上床,用指尖揉揉他鼓起的鼠蹊部,随后冲上去堵住那好像涂了粉啫喱的唇。然后舔舔那略红的耳廓与耳垂。让他痒的张口咬在她侧颈上—— 可惜现在不是该意淫的时候啊!!! “这样不行啊,血止不住!一定要处理……”空蝉完全呆住了。只见敬抓起桌上的玻璃瓶,打开盖就把水冲到了右手背上。红色的水流到白色的地砖上,特别吓人。他松松拳头,突起的经脉与手骨交织着让这幅景象格外诡异。他轻谑地把余光放到她身上,谁知看到她落泪的表情后,他疑惑了。 “敬先生……”她在他坐下之前,曾经看到了墙上一个沾血的凹陷。联想着中午听到的,她猜到他在自残。但她不能问他为什么那么做,他也不会告诉她。虽然他今天开始有在回复她的迹象了,但是她在这几天依旧没能进入他的世界。她支支吾吾地呜咽,难受地看着他不正当地处理伤口。 敬向她走去,交给她空的玻璃瓶。看她盯着自己不再流血的右手背,迟疑的接下瓶子。 “需要喝水吗?”她抬起头,非常认真的看他。他也在看她,隐藏面颊发热的现象。微弱地点头,他有点不敢直视她眼中的光。 “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别再做这种事了。我是说自残。” 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你看看我。”“说话啊。”这种类型的他不要听了太多。他人都只为自己考虑,但她的要求只针对他自己。如此简单的事,答应了就答应了吧。 他心想着无所谓,也不知道怎么的,伸手用最不锋利的食指轻点了她的额头一下,算是承诺。看她吓得和呆头鹅似的,身边的氛围像被戳了孔的气球,忽然就解压了。他难得地放松了五官,唇线缓缓捋平—— “疼……。咦?!我……我我……我现在就去打水!!——”女孩脸突然爆红,跑的好似受惊的猫,突然就不见了。 “KYA——”空蝉到打水间用水龙头里流出的自来水把前发都洗湿了。脸上的燥热依然没有褪下。他居然对她示好?!还是那个见人就抓的黑豹男敬(kei)!! 回想敬挑逗一般的动作和那之后的笑容……直到现在她的脚尖还在发抖。他笑起来真的太好看了。和阳光的大男孩的咧嘴笑不一样!仅仅是轻轻用眼划一道略弯的弧线,阳光就炸开了。瞬间,包住他的刺儿们都收起了尖牙,她因此看到了藤蔓中央那含苞待放的白色蔷薇。这就是敬的笑容,是春风!她想起自己没有带相机捕获到天使的笑容后悔的想哭。 她一边想着,一边接着热水。这冲击实在太大,她还没缓过神。下一刻她就被开水烫了,尖叫了好久。 隔天,“有个女神经在厕所外被热水烫了还高兴蹿老高”的传言传遍机构的各个角落。也就是从那天开始,牢笼最深处再也没有传出奇怪的声音。 随后。就在那个夜晚,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某位不速之客来到牢狱。沉稳的步子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牢房中的付丧神们却都醒了过来,向那浓郁清澈的灵力源点投去无比嫉妒的目光。 “那就是……被人(主)爱着的样子啊……” “我们本来,也应该是那样的吧。” 残缺的付丧神们小声议论。用声音制成无形地毯,让那位穿着纯黑西装的男子微笑着在上边踏过。 “晚上好。兴致不错啊。”迷之男子笑问在灯光下捧着《洛丽塔》的敬。 “……”他们互相打量了很久,好像有电光在两人中心闪过。半响,敬试探性地开口:“你是,她的……” “是。我的爱妻近些天受你照顾了,请容我向你表示感谢。”男子笑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呢?”金瞳里暗藏深邃的光芒,他沉默不语。 “这本书,还给她吧。已经看过很多遍了。”敬将书交给他,回到简陋的床上。 “是吗……果然是这样。‘忠诚’被人辜负确实不好受呢。”男子翻着手中的名著,每张书页都有些褶皱,是被多次搓捻的痕迹。 “她将这本书交给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呢。她的直觉一向异常敏锐。” “你有没有想过,肉身是囚牢,只有回归本我才会自由……你,不想从战争里挣脱吗?竟然还与罪恶的使者(审神者)结合,你在想什么?”敬质问拾起了书本的男子。他身边辐射出的强大灵力是一般付丧神得不到的。那就像最坚固的羁绊。而他们的宿主却是最不可能达成共识的——付丧神与人类。 “曾经我也想过。在这个‘箱庭(世界)’里奔波究竟是为什么。可,我现在知道了。被人珍惜很幸福,比那时候孤零零锁在刀里的时候来的更有实感。”男子颇为幸福地笑,那是一幅人类男子的笑脸。说实话,敬觉得它太扎眼了,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真羡慕你。能拥有那一位值得付出的主人……” “她会拯救你的。不过在那之后,我可要把她收回了哦?那么,晚安。”男子摆摆手,溶入黑暗。 “今晚的事,就权当我俩的秘密了。可不能告诉她哦,她会生气的。” 拯救他啊。敬忍不住嗤笑出声,伸手关上床边的点灯按钮。 那么,就让他从这个箱庭(监狱)中解放吧。 然后,期待她彻彻底底,亲手杀了他。 TBC “260”。 ------------------------- Kei在我心里是个超级可爱的傲娇。虽然现在还没有到让他娇的时候。标题表明我又在玩文字游戏了。 大咪去找二咪玩了。大咪居然趁婶在睡觉的时候偷了她的卡去机构逛马路。就连秘密资料都被他看了。婶你到底多不小心,太大咧了啊女儿!!! (╯‵□′)╯︵┻━┻   2017-02-21  

【猫鼠烛婶】深秋·自虐之诗 序章 荆棘

捜して欲しいんだ、僕を。本当の,僕……ね? (我想让你寻找“我”,真正的,我呢……) 部分线索: 【幻灯】《夜灯》爱丽丝奇遇记 前篇 【幻灯】《夜灯》爱丽丝奇遇记 后篇 -------------------------------------------------------- 深秋·自虐之诗 *刀剑乱舞乙女向。全年龄ALL婶。主烛婶。OOC。 *时间线在《蝶蛛物语》之后。私设如山。 注目!!! *会有与暗黑本丸、糟糕的痴汉、YY相关的描写。 *此系列的烛台切性格动荡非常大。有自己的猜测妄想。请务必防雷。 --------------------------------------------------------- **** Episode 00 荆棘(keikyoku) 放置审是“审神者”大系中比较独特的存在。他们并不渴求辉煌显赫的战绩;不在意为自己创造天下闻名的荣誉。每天按部就班,没有工作狂的勤奋刻苦,也能将本丸治理的挺好。开心时候出出阵,喂喂鸟,玩玩刀。不开心的时候,率领四个部队冲上战场就打的敌军落花流水。 就因为是那么特别的一群人。为了避免他们太过清闲,政府为他们制定了政策:每个月必须有半个月存在出阵。并且要让狐之助认真检查战绩。 没有满足条件的审神者,得作为义工,为时之政府效力。至于做什么,就根据个人的能力决定啦。 某个人糟糕了。因为夏天,家里的刀郎一个个状态不好,全身乏力。她做审神者当然看不过去了,就全本丸上下联合起来要挟狐之助隐瞒政府,他们在海边挖了个山洞,一住就是一个夏天。政府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察觉到的时候,她们的本丸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有出阵了。 “亏你们能这样咸鱼啊。资源小判还够吗?要不推荐几个地下兼职给你。” “没事,六十万小判和资源,我还能再咸鱼个十几年!!”少女的栗色马尾随着愉悦的步子上下晃。 “从今天开始,没收你们本丸所有的资源和小判。”中年男子带她来到政府的一栋秘密设施里。刷卡解除门禁,越过人们好奇的视线,带她来到会议室里。 “浅苍大佬!!!我错了!!!——只有这个,别!!!” “做好你的本分,别结了个婚就把‘初心’忘了。” “好的!我一定誓死捍卫历史!!坚决与历史改变主义者作斗争!!” 他们来到隐藏在书柜后的里间,坐到精简的办公椅上。浅苍交给她一个文件夹。“这次的目标都在这里了。里面有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等会我会带你去‘隔离设施’。先暂时看看吧。” “是单纯照顾刀剑男士吗?”她仔细地看了所有物件,根据资料上的信息做了个概述。 她的上司耸耸肩,也不是很明白的样子。 “我会努力的。”她的眼神闪闪发光。 “有这股劲就好,空蝉。”上司移开目光,有些欲言又止的意味。他带着少女,向着目的地进发。 这里是监狱吧。从外看,和现世中的大楼没什么两样。可进来之后……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与消毒水相似的味道,让她不适。并且,她后悔穿了普通的单衣和中裤。阴冷的湿气正往体内灌,拜它所赐,现在她说不出话,只能在领头身后前行。 灯管感应到人的温度,纷纷亮起刺眼的白光。这座牢房有条一本道,左侧与右侧都是相同的牢房。 多么悲惨的光景。 她能看到,不同的付丧神分别被关在牢里。而那些付丧神,和她所见到过的完全搭不上边。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被拴上了厚重的锁链,有的被吊在半空……她捂住口,完全惊呆了。 “这些都是被主人遗弃的战士。” “呜……”空蝉看到他们走过来了。血管暴露,肌肉缺失的手掌紧紧抓住牢门的钢筋。他们用热切,愤怒,痛恨,悲伤的目光盯着她。不同颜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不一样的光芒,最后回归黑暗。“太残忍了。” “并不是所有的审神者都像你那样‘温柔’的对待他们。”上司冷静至极的说,向前走。“稀有度高,练度高的还能被领走。而这些人,没有希望的。” 有着无比美丽的黑发付丧神被剃去了发,低着头缩在角落里。短刀的小弟弟们用残存的左臂翻动着绘本,黑暗的双瞳无法映出色彩。被脚拷锁住的,只能用冷漠的余光和来访者问候。 “这些残疾只有到各自的本丸中的手入室里才能复原。哪怕是你的灵力,也没办法治好他们。就算要将他们打回原形,也需要之前唤出他们的审神者来完成。而他们的主人,现在都没有来过。有些再也不会来了。”中年男子淡漠地说着残酷的话。 “……!!”空蝉远远地看到,正右前方牢房的间隙中伸出条手臂。它正颤悠悠地祈求什么,手心永远朝上。她小心走过去,看到只剩右眼的长谷部跪坐在地,朝她的方向持续凝望。他看到她的接近,温和地微笑,伸出的手又朝高处升了升,来到她胸前。 “成为,我的主吧。” 她猛地抽气,眼眶里溢出泪水。她能想象这位长谷部的遭遇,想到忠心耿耿的他无数次被无情抛弃,顿时辛酸地想要拥抱他。 她觉得自己就是无药可救的圣母。谁都想拯救,却无力地谁也抓不住。 伸手,她想要回应那份孤独殷切的渴望。然而就在这时,走廊的深处传来玻璃破碎的声响。她本能地站直身体,与努力在空中抓握的手掌失之交臂。 她循声跑到最里间的牢狱,发现浅苍正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黑暗里的生物。 盛着纯净水的玻璃瓶在地砖上四分五裂。环顾四周,这里还关着人,然而其余的几个房间都是空的。 “再这样下去,他也迟早要被处理掉。” “处理?”她不解地问。贴到漆黑的栏杆旁使劲向里望就是没找到人。 “嗯,机构的强制刀解。但他还有救。”中年男子摘下眼镜,走近牢狱里偏左侧的位置。灯光一支支地亮起,将黑色的牢笼照亮。也照亮了那个倚墙而坐的人。 空蝉觉得自己没有突然尖叫起来真是太值得表扬了。 何等的尤物……光是看着他,就没办法移开视线了。海洋色的及肩短发,近似透明的发尖透着淡淡的冰蓝。皮肤好似羊脂白玉,锁骨处的阴影为樱粉色,这是不应该出现在雄性身上的色彩。右眼处的眼罩和他身着的黑色背心和白色衬衫表明了他的身份。 “烛……”她终于敢发出个音节了。 “他是‘敬(kei)’,虽然说为了区分才给他起了代号……”浅苍擦了擦镜片,再次带上。在路过囚犯的时候敲了敲栏杆。“但他已经不是正常的烛台切了。” 他依然半瘫半坐着,后脑靠在墙面,只是他的瞳孔朝着他们这里飘来了。 “!!!”那是黑豹的眼神。严肃的威胁后是拒人千里外的冰冷。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出奇地发干。 “你在麦田里找到那棵最大的麦穗了吗?”浅苍问她。 “还没有,我等会再出去找……”少女被那双眼瞪得心里发毛,不知不觉退后数步想从那儿出去。行的话,她愿意照顾刚才的长谷部,她发誓会做一个非常称职的主人。 “那就这个吧。也算我求你了。” “哎哎哎?!等等!这样直接做决定不好吧?……”没等空蝉的回复,浅苍走出门算是为她办手续去了。 真是完全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啊。 被强制留下的空蝉就那样蹲着看了敬半个小时。她想来想去都不知道为什么政府要给他这么个代号,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闲着也是闲着。无所事事的她又干起了老勾当。她的视线从男子的脸开始向下舔。这不是第一次了,她却意犹未尽。他的皮肤太过白皙,比她的胸部还要白。在强光下它趋于透明,仿佛随意碰触就消失了。他容许的话,就这样摸吧。一定会是又温暖又光滑的呢。不,如果只是摸就太亵渎他了。得用最柔软的舌尖轻轻地在每一根纤细的汗毛上留下水珠。 要先舔鼻梁!它那样高挺耸立,让她心痒乎乎的。她愿意坏心的在那圆润如珠的鼻孔中吹气,之后呢他会不会也板着脸?还是说会有其他有趣的表情……随后是有棱有角的下颚骨。究竟是多么美好的架构才能撑起这一张标致的面孔啊。没有形容词能去赞美它了。 啊,这是上天的恩宠,天使般的美人—— 突然地,人偶似的男子缓缓转过头来,直视脸上红扑扑的她。略长的刘海和肩部的碎发缓缓摇动。那只丹凤眼太过美丽,炫目的让她窒息! 要有多少浓密纤长的睫毛才能汇成这条浓密的眼睑呢。上侧的柳叶眉像极了书法大师的那一提。干净利落,粗细有致。而他的眼睛,正中的那枚瞳孔…… 那是天空中最美丽耀眼的太阳吧!—— 她愿在此时此地此刻了无心愿的死去了。 忽然记起了什么。她赶忙从自己的思维中脱出,细细思考他眼睛中包含的情感。五秒后,他又像原先那样移开了目光,颓废地望着其他方向。 他肯定会觉得这是糟透的一天。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死死地盯着他看了半个多小时。什么动作都没有就用眼睛吃着豆腐。超不爽的,想把她扔出去!—— 话是这么说,她似乎还感觉到了点疑惑和疏离。他似乎在回避着什么,默默地考虑着什么。 盯着他侧过去的左脸。她随后惊喜地发现他淡粉色的耳下的耳垂。她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在脑内,她幻想着用自己的舌头一遍遍地尝过它。之后,解开他胸前的两颗衬衫扣,将手掌从他的领口中伸进去,唇则含住那颗略饱满的肉团。她可以先是轻啄它,让它变得有些红润温热了,再将它含入口用牙慢慢地轻轻地啃咬。她会期待他在她耳畔的低吟。他越是难耐,她就会越开心。指尖拨弄着衬衫中凸起的蓓蕾,让他的那双手在她身上发泄拥堵的欲念…… 在那之后,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男子或许再也受不了她的视奸,转过头看她,明显地皱起眉,非常明确地传递出嫌弃的意味。 “呃,对不起!——”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正要落跑之前,她注意到身后的人无声息的沉入黑暗里去了。 他像猫一样啊。 她没有离开这里,而是跑去服务台买了一瓶矿泉水,半路里转开瓶盖,又转到水不会撒出的程度。空蝉回到了那个地方,轻手轻脚将水放进栏杆的空隙里。她未作停留快步地离开了。 她走后。在黑暗中冒出一只黑色的爪,它她买的水抓走了。瓶盖落地的声音响起后,牢房里就再也没有声音响起过。 退出监狱。空蝉远远地看到浅苍空明在门口等她。他朝后面动了下脑袋,转过身就走进机构附近的绿化森林。她追上他,随后恭谨跟走在他身边: “别又介绍棘手的工作给我啊……”她轻声发牢骚,脚尖踢踢地上的碎石子。 “你不是还挺开心的吗?我记得哪一次,也带了人去见他。结果后来你知道怎么了吗,他被敬抓伤了,据说休养了三个星期呢。” “我还算幸运……是吗?吼,原来你一直在监视我们啊。太恶劣了!” 浅苍微笑,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电子智能手表给她。“有了这个你能看到他们的心理状态。一旦到达300机构就会采取强制处理。我希望你能将敬的数值降到30左右,这样他就能重新成为刀剑男士为人效力。” 她轻触表的水平界面,黑色的小屏幕上显示了大大的白色数字“269”。 “你别告诉我他现在的数值是这样的……”见鬼!这难易度到达“G”了啊!太难了,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加油。就算难易度有G也攻略下来给我们看吧。”上司成功读心,顺便再激励了她一下。 “俺叔!!!——” 空蝉想起铁格子中的敬。在他身边似乎盘踞着无形的荆棘丛。一层又一层。为了不被它们伤到,敬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儿。不动即不痛。 那么,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些顽固的刺儿消失?这会是她这个月要深思的哲学问题。 TBC 《猫鼠游戏》序章 ---------------- 猫鼠是第二个烛婶物语。虽然之后还有一个。_(:зゝ∠)_ 我会在二月努力填满它。其实我痴汉kei很久了,从我看到他脸的那个瞬间。 对,我是无药可救的外貌协会。刺儿再锋利,哪怕被扎的血肉模糊,我也想伸手触摸那柔软美艳的花瓣。有人去欣赏的话,花也会觉得安慰一点吧。   2017-02-21  

314白色情人節企劃 求扩求玩求产ヽ(✿゚▽゚)ノ

@哥特猫小姐 @由希蕗 @慊人酱→三白w 来玩吗(((*°▽°*)八(*°▽°*)))♪ 鹽漬桃: 企划主题:314白色情人节,刀刀们的回礼,各位审神者准备好迎接这份惊喜了吗(゚∀゚ ) @~五好烛民豚鼠♥~ 來來來 @点点点 求扩 刀刀们的回礼题材不限,回糖回小点心回吻回自己都可以( • ̀ω•́ )✧ 有兴趣以这个题目创作的太太们请尽情的玩吧! 当然还希望能打上“314回礼特辑” 的tag 本桃已预定甜辣各一篇,求扩求玩求产(打滚中)   2017-02-20 4  

【烛婶(蝶蛛)】彗星

真正的心愿随着那场大火,无疾而终。最后,连本人都忘记了吧。 ***彗星 *刀剑乱舞乙女向。蝶蛛烛婶。私设如山。 *不知在说什么的小篇章(fu bi),全年龄。 *** 深夜。听惯的蝉鸣在此时已不会响起。闷热的空气渐渐淡漠下来,清爽微凉的温暖是秋的预兆。 他从嘈杂的梦中醒来。又窥见了鲜红似血的火光。积聚热度的脚掌于触及地面的那刻,所有的光与热借此消失。恐惧与无措捕获了他。 就在那时—— 若有若无地,他听见了歌声。 纤细、暖萌的音色。在这座堡垒中,拥有它的只有审神者一人。 他被其牵引着,在廊上行走。 他喜欢黑夜。没由来地就是喜欢。白日太过剧烈的光,只会刺激到双眼罢了。而黑夜,则可以闭上双眼,安乐地沉浸其中罢。 “哼哼哼~~~” 他看到少女正在厨房中熬汤。大概是将食材全部放入汤锅中的,名为“煮”的方式。 “啊,被人看到了!”她察觉到气氛的变化,紧急回头。发现高大的男子倚在门旁用微妙的眼神看着她。 “我的夜宵,是不会分你一半的。”她鼓起腮帮,有一点不乐意。 “不过……三分之一,给你尝尝味道倒是可以。” 女孩这么说着,就回过头继续煮着吃食。她随意的态度似乎是不求回应的自言自语。 “那可真是太好了。多谢主君。”她精妙的厨艺全本丸上下都知道。 栗色的卷发似乎能令人心生暖。烛台切坐在餐桌后,就那样看她。将她小小的身影放在本就不大的视野中心。 她是他的主。他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虽然目前还不是很能放开就是。 “为什么……必须是‘主君(しゅくん)’呢?”不知不觉的烛台切问出来。 “因为你的低音好听,所以要有带后鼻音的敬称才行!!主(あるじ)什么的都不适合你~”她也算在夸奖他。 “真是个任性的人呢,不过……很可爱。”他挺喜欢的。他们的主是直来直往的个性,说真的做大将没毛病。 “再可爱我也是爷爷的啊。”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将调味品放入锅里,眼神闪闪发光。 缓缓飘来的香味并没有让他愉悦。“这可说不准呢,毕竟……未来是变化多端的啊。所以,得时时刻刻注意形象,万一什么时候有谁……”说出这样的话,他自己也有点吃惊了。算是在吃味吗?对方可是三日月呢。 只是,为什么就不能是他呢?他也不差啊。 “好好好,祝愿烛台切君将来某天能遇到‘命运之人’。” 打断他,少女就沉默了。 或许是他说教般的话让她不悦了吧。烛台切察觉到了,有点复杂地搓搓发尖。作为刀,被人喜爱、重用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出于对同类的嫉妒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烛台切你啊。也很不容易呢……”她煮着夜宵,口中念念有词。 他怕贸然开口使她不悦,便笑着听她说。 “明明都出过那么大的事(烧伤),还是能充满力量与希望,积极面对生活呢。明明是把刀,却偏偏对料理感兴趣……呼呼呼,发现生活的美妙之处了吗?” “这……哈哈哈,算是吧。”他有时候看不穿她。一会隔开距离,一会又赞赏他。她在想什么呢?有时他会这么想。 “是因为烧伤吗?终于想到了自己应该存活的姿态。为了将失去的过去弥补,现在才如此努力?为的是不留遗憾地迎接下个破灭吗?” “你……一直在寻找懂你的人吧。等待真正能体谅你,爱护你,利用你的主人?也就是……你所期望的‘命运之人’吧。” 他的笑容僵住。瞳中的火光瞬间炸开来,顿时一片火海沸腾着,淹没了黑色的土地。 她的话就像一颗拖着七彩辉光的彗星,击中了他的心脏。一针见血。 他坐在位子上不说话,思维都断裂了。 “难受的时候,我不介意将膝盖借给你哦。男人,也有软弱的时候吧,如果那个时候来临,就用女人的包容来治愈你吧。” 太高明了。他心想,沉下头,平息着缭乱的气息。心脏就要控制不住地抖碎了—— 她并没有注意到他。 他却在那时,将她放在心上了。 那种感觉就像孤独的蜘蛛某一天,窥见了在空中飞舞翩跹的蝴蝶。原本黑暗的世界,出现了光。随后,蜘蛛的每一次行动都被赋予了意义…… 毫无疑问,她是三千世界,茫茫人海中,大概,唯一懂他的人。 她被他选中了,她却没有自觉。 “我是你们的主人哦,这些都是应该做的事。刚刚的就当做我的自言自语吧。听听过忘记吧。” “所以,这样的话……也会被你原谅吧。”烛台切站起,向正在关灶头的人走去。 “主君?”他故意将音量降得的很轻很轻。无声走到她背后,用影子将她小小的身体盖住。随即,他闻到了一股甜美清新的洗发露味道。这就是女子吧。他第一次有些陶醉的想着。他等着,在她转过身的时候—— “什么?吓?!——”她面对着波澜壮阔的胸肌,完全呆住了。想想不对,她努力抬起头克服三十公分的身高差,看向了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 “真是不错的味道……” 她被困在了灶台这里。被烛台切光忠她给壁咚在了灶台前。别问为什么是灶台,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心脏差点就缺氧成了一摊烂肉。两人身体几乎是非常亲密地贴在了一起。甚至能从他的浴衣下感受肌肤的温度。 明明不是三日月来咚她,她居然慌了。脸红心跳又失语。 “主君能这么想我真的很高兴。不过,果然还是希望主君能够多依赖我来的更好呢~” “哈?!” “我,是你的刀哦。只属于你的刀。”因你的愿望而显现,你的第一太刀。也或许是选中了你的,独一无二的刀。 “这……这我知道。所以你就不能坐那里好好说嘛?!站别人后面干什么?吓死我了!!!——”她惊叫。 “嗯,想着这样似乎更能体现我的忠心……吧?”将她左耳边因水汽润湿的碎发别入耳后。无恶意也无意义的言语如雨滴打入少女心底。耳廓被男子的低音震得发麻,她本能地闭上眼,似乎在期待未来的发展。 “开玩笑的。” “哎?” 烛台切松开她,将她重新送回光芒之下。得到了期待的反应,他的心情突然比预料中更好。“啊,再不装出来的话香气就散光了哦?”他自然地端起锅,熟练地把食物倒入汤碗中,留女孩一个在一旁捧着脸发呆。 “烛台切你啊,真是太过分了。我希望以后你会遇上一个特别难搞的孩子,到时候你就等着哭吧!!哼——”她恼羞成怒扭头就拉开餐椅坐上去,任性的拍拍桌:“给哀家呈上来!” “是是~多谢主君。”大概他今晚会兴奋的睡不着了。身体异常燥热,冰凉的足心早已忘却寒冷。 在那以后,温柔的黑夜再也不会将火焰托梦于他。而他也时常梦见,自己追逐着洁白的蝴蝶翻过山海。无数次为了拯救它而跨过时间的境界线。虽然旅途艰辛,但总因期盼相遇而满心欢喜。 秋天,是属于他们的季节。 蝶蛛物语之缘起,是他被彗星击中的那一刻。 END --------- 重现了咪对婶诞生好感的最初节点。二周目咪与二周目婶在那之后经历了多少啊,最终达成了冬空蝶舞的结局。这东西放出来是为了解释之后放出的《恋狱》的伏笔_(:зゝ∠)_ 嘛,只要最后幸福就好辣。说起来该给女儿画那件毛衣的梗了嘿嘿嘿(色)……   2017-02-09 6  

【深夜六十分/烛婶】大红帽与小灰狼(黑王子)

(补档) ------------------------------- (非全龄w) 乖孩子可不要去森林里玩哦?里面有许多大灰狼,会把你吃掉的。 小伙子可不要去森林里哦?砍柴也不行。后面的森林里有邪恶的狼女,她会诱惑你到狼窝里。然后他们会一起吃掉你。 所以,一定一定不能去森林里哦。 -------------------------------- 之前的直接翻车了。被LOF设置了权限我自己都没办法喜欢so…… 不好意思啊我太高调_(:зゝ∠)_………………   2017-02-01  

【深夜六十分/烛婶】~碧玉之书~翠之海的深蓝魔女

~碧玉之书~翠之海的深蓝魔女 *刀剑乱舞乙女向。童话paro。烛婶_(:зゝ∠)_。OOC *刀剑乱舞乙女向深夜六十分参与粮。全年龄。 *参照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世界观,各项设定。有更改。 *如有雷同?有人抄袭我。 Let’s play!!!!!!!!~~~~~~~~ -------------------------------前言 很久很久以前。 在一个靠海的遥远国度。年过七旬的老国王,在海难中失去了唯一的幼子。悲痛欲绝的他为了能找人继承这片王国,就向在大洋彼岸的邻国发出申请,想要领养对方几个末子来支撑这里的未来。 他们来了。意外的是,他们都有着金色的眼睛。大王子虚幻唯美,好似从天而降的仙鹤。二王子英俊潇洒,刚来的那天就折服了全国的女性。三王子虽然孤僻寡言,有着异常特别的古董色皮肤……但他颇具责任感,粗中有细的作风让宫内大臣啧啧称赞。四王子天真活泼,阳光洒脱,目前正在观望中—— 老国王满足地感叹。这个国家的未来,有救了。 又在很久很久以前。 海洋深处,有个海底王国。统领海洋的海皇有六个人鱼女儿。她们都非常漂亮,尤其是最美丽的小女儿!她善良纯洁,有着美妙动听的声音。她们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生活在大海里。老祖母有时会给她们讲些海上面的新奇故事,使最小的公主的心中充满了对海上面世界的憧憬和渴望。 缠绕在一起的红线(缘),将这个世界的历史撑开———— ----------------------------- chapter.~01~ 她很烦躁。 已经到了深夜,水面上发出的杂音仍然透过水波清晰地传到了她所居住的大海沟里。 她无法入眠。从黑不见底的海底游到距离水面百米的位置上,她看到了人类的船儿被浪涛托起。船上灯火通明,大家的笑声,音乐声,酒杯碰撞的……这些混在一起,对耳膜的影响超过核弹。 她要炸了。 “妈的有完没完?!”她想起她的朋友蓝鲸今天刚被大船硬生生在头上砸出一个包,都出血了。他们什么时候才会长记性?这片海域可是她的领域!不警告下,今后这些杂鱼绝对会得寸进尺压到她头上来。 “大家快走开,我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招惹西海女王的后果就是这样的……!!”她驱赶周围的生物,缓缓念起咒语。 顿时,海面上狂风暴雨。海浪呼啸着,大浪就往船上打去。船翻了。 人们的呼喊,求救,痛苦的呜咽……让她喜悦! “都溺死吧,这样就清静多了。” 她冷哼,回到海底继续编织未完成的梦境。 chapter. ~02~ 几天后。 今天的海沟迎来了位稀客。 海皇最小的女儿,蒂芬妮正在到处呼喊她的名字。看起来很焦急,大概是有求于她。 “啊啦啦~这不是我们大海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公主嘛~~”她整了整衣物,挂上宝石项链,拿起嵌着夜光石的法杖大摇大摆走出去见她了。 她真是恨死她了。从小就有人将她捧在手心呵护。看那花瓣似的肌肤,苹果般的唇,金丝般的长发……漂亮的鱼尾。而她呢,一个人在海沟底下窝了将近五百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等会得想方设法把它切下才行呢! “伊芙阿姨。”人鱼公主向她游来,那柔弱的模样好像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怎么了,如此焦急?” “嗯……是这样……嗯……”小公主合着十指,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动着身体,天蓝色的鱼尾在其后不住摇摆。 “好了好了,我们到里边慢慢说吧。” 小公主蒂芬妮,在昨晚救了溺水的王子。 伊芙听了很久终于抓到了重点。 “嗯……所以,虽然姐姐们说,伊芙阿姨非常凶恶,不过我知道,一定是个好人的!”她执起杯中加了海藻甜汁的泉水喝了半口。 孩子你太单纯了。姐姐想的话你的尾巴已经不在你身上了。 “嗯哼。”伊芙有的没的哼哼,想起某天晚上有了脾气把人类的小船给掀翻的事情,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忘不了他的眼睛。就像太阳的火光一样灿烂夺目,光滑的黑发,啊……宽阔的肩膀,健壮的四肢……” 原来她是来听她花痴的吗。伊芙托着腮,慢慢喝干使魔从船上捞来的葡萄酒。 这孩子才刚成年就遇到了少女杀手,前途担忧哦。而且,对方是个人类。真不知道会不会为了他自断生路呢,这可真是有意思极了!年初大戏值得一看哦! “所以,我想问问伊芙阿姨,有没有能让鱼尾变成人腿的方法。” “喔——”这才是蒂芬妮的目的。“你这是要上去找你心爱的王子吗?啊哈哈哈哈——”伊芙尖锐的大笑,她猜想的没错,这小丫头果然单纯有意思! “我的小蒂芬妮,你可是人鱼啊,少说也有三四百年的寿命,你却要成为人,将自己的生命缩短一大半?!哈哈哈哈,你真逗哈哈哈,智障吗哈哈哈————” 地上真的如此美好?她只是没有见识过黑暗罢了。 “那个……伊芙阿姨我真的……”小人鱼为难了。 “哈哈哈哈——那好吧。我可以给你做药。但是,你知道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小人鱼咽了口口水,她点头。 “这种药你得在黎明前喝下,然后你的鱼尾就会自动蜕化为人腿。你就变得和人类差不多了。说不定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呢哈哈哈哈~~~” “真的吗?!谢谢伊芙阿……” “但是。你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到被刀割的痛苦。变成人类以后就再也不能变为人鱼了。”那是假话,只要她愿意,小人鱼落海泡个几秒就自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不过伊芙可不会说实话,日子太无聊,好不容易找到玩具了得好好享受一会啊。 “……”人鱼公主沉默了。 “还有,如果他真的爱你,并且与你成为夫妇,你会得到永生。但他如果和别人成为了夫妻?呵呵,你会在第二天早上化作泡沫消失。” “这样,也没关系么?”伊芙露出残酷的笑容。 “是的!!——”人鱼公主下定决心。 “最后,把你最自豪的‘声音’给我吧……”海魔女天青的瞳孔覆满了午夜般的蓝色。 chapter. ~03~ 宽敞堂皇的宫廷内,四个王子正聚在一起玩着象棋。 蓝发的小男孩将对方的最后的棋子替换后,高兴地大喊: “将军!!!!——” “……”与他对峙的黑脸青年沉默,站起来把总在旁边捣乱的人推到椅子上。 “哎?俱利宝不开心了?”白发青年看他嘟着脸,就戏弄他。 “鹤先生作弊的话可不行哦?”另一位王子在一旁沏着红茶,将热乎乎的曲奇摆到桌上。阳光下,一头黑发焕然新生,放出任何人都难以匹敌的质感。 “就是就是!作弊可不行!!哦咪酱给我三块!!——”男孩先站起来从盘子里扫去一大半点心。 “你这哪是三块啊!贞酱你别欺负我老弱病残,这些给我!!!”白发青年不高兴了,抓起盘子就把饼干全塞进嘴里还拿着空盘炫耀:“对不住了啊光仔,俱利宝~这可是小贞逼我的!” “后面还有呢。”被唤作“光仔”的男人摇摇头看他们闹。 “啥?咳咳咳咳——”恶作剧未成功,老年人很心累。 “啊!我的棋盘!!……” “来,水。” 独来独往的青年似乎是受不了这场闹剧,独自走到窗边。不过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喂!有人倒在那边。” 蒂芬妮只记得用声音交换了药。喝下它之后,自己来到宫殿前面…… “喂,你还好吗?” “伽罗酱,让我看看。” 她睁开湖水蓝的双眼,周围的人通通倒吸一口气。真是何等的美人。 男子也顿住了,抱住少女的手一僵。 少女在流泪,她哆哆嗦嗦地张开口,没有任何声音地就扑到男子身上。 “光仔,你认识她吗?你好歹要负起责任来啊!” “就是啊!咪酱这可是个大美人!!” “你们俩够了。能站起来吗?”男子极温柔地环住少女,比较艰难地将她从地上牵起。只是,她刚站起来就不能克制地倒到他身上,面色非常难看。 男子虽然惊讶,但本能先出了手。就一眨眼的功夫,少女被他抱起,拥在怀里。她惊得忘记了哭泣。 随后,她幸福地落下最后一滴泪,发自心底笑了。泪珠掉落在台阶上,化作了珍珠。 “咦?这是……”男孩拿起来看。 “医师,医师在吗?——” “哦哦哦?!很精彩哦!”白发的大王子终于找到乐子,跟在男子身后。只剩下肤色略深的青年和男孩留在那儿。 “哎,你说我们门前有这么一道水渍吗?”男孩注意到台阶上深色的痕迹。 “不是贞玩水枪飚出来的?”青年反问。 “怎么可能?!” “哼。” 物语,悄悄翻开第二页。 chapter.2 ~04~ 伊芙注视着水晶球中的影像,笑的停不下来。她看着蒂芬妮因为公主的出现而伤心难过,又因为心上人对她的温柔而慌手脚。实在太有趣!她抱住身边的水滴鱼,不住地拍打。“哈哈哈这傻孩子真的跑过去了哈哈哈……” “看看她,走路都走不好!还不能说话,成哑巴了好可怜啊~~哈哈哈哈~”虽然让蒂芬妮变成哑巴的就是她。 “再不告白就完了!!要被横刀夺爱了好吗!我的天!原来她连字都不会写吗?!怎么会这么傻,好没用哦!!——” “女王殿下,请别夹着我了,我要变形了。”水滴鱼悲苦地出声。 “好好好,今天先放过你!!”伊芙松开手臂,丑丑的鱼跑掉了。长袍的口袋里有个小瓶子掉出来,里面有闪闪发光的结晶。 “嗯……说起来我得到了她的声带来着。去上面试试看吧。” 虽然以前唱歌就不错,不过这孩子的声音更好听吧。装上它看看她是怎么唱歌的。 伊芙想着就向水面飞去。 他最近有些疲惫。 迷之少女的出现和被养父催婚的事,压得他直不起身子。有点怀念被海风吹拂的感觉,他就一人来到沙滩上,聆听海涛。难得一人出来,也清净许多。远望天空尽头的北极星,他想起了婚约者的脸。 什么时候,他也希望遇见自己的有缘人。或许不出众,或许没有显赫的身份……但他想要遇见那个能够读懂自己,给他肩膀的人。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暖阳似的歌声。 王子刹那迷失了自我,着迷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那声音柔中带着点沙哑,听起来非常温暖。他想起在这王国的国史上出现过一个有类似歌声的人。她是船队领头的女儿,天生就热爱唱歌。虽然没有非常完美的噪音。但她的歌声总能打动人给予他人力量。 就像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能够敞开心怀,解决所有的烦心事了。 在覆满青苔和海藻的礁石上,女子伸出洁白的双脚拍打着水面。月光通过波涛反射在她身上,如梦如幻。似乎有无数的粒子从她身侧游出,拖着尾巴向夜空飘去。深色的长袍挡住了她所有的美好,只剩下孤单的投影打在海岸。 *“自举起的手心之间,穿梭逃离而去。已再也无法动弹……”“深信著奇迹的无垢之心,已如同久远的神话。” “咿——”海豚宝宝游过来,用圆圆的喙碰碰她的腿腹。 “是呀,我就算没用她的声音,也能唱出好歌哦。”停止歌唱。久远的岁月,她已经忘了该如何说话。知道她的人,如今都在地底之下。 “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听我唱歌了。” 她用空洞的双眼直视空中的满月,海水因此冷的有些不可思议。她抱住怀中的鱼儿,借此取暖。 “你好。” 小海豚惊吓地从她怀里逃出去了,窜进了海里。 伊芙听见了人类的声音。人类男性的嗓音总是那样厚重,似乎能承载万物。但他们和女人一样脆弱,在时间,在命运的面前—— “唷,没想到见着真人了。那孩子怎样,不错吧?为什么还没办了她呢,明明她为了你都能把自己珍贵的东西送给我……”她邪恶地眯起眼睛,故意将自己的双脚化为海龙般的鱼尾。 “你……”男子惊呆了,但他没有退却,鼓起勇气走到她的身边。“没想到,清风明月下,温和的玫瑰竟伸出了獠牙——” “我可不是那种脆弱的东西。”卷起深黑色带毒刺的长尾,让它横在水面上。 “呵呵……这位小姐,知道‘梅尔’的事情吗?”男子理理军装,就这样坐在她身后几米的海滩上。 “在这之前应该先自我介绍才对吧。”虽然他的事情她都在水晶球里目睹过一些。 “啊!不好意思……请叫我光忠吧。” “王国第二王子,内定的王位继承人。来自邻国,父母不明。有三个亲兄弟,目前都在宫廷内。国内出了名的女性杀手,上至公主下至农村妇女。成熟稳重堪称完美可惜城府太深总被人惦记。目前正因联姻烦恼中——”她看清了一切。 “噗!!咳咳咳——”某人被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连鱼儿都在水里笑他。 “我说的对吗?烛台切光忠殿下?好了不逗你了。如你所见,我是此处海域的统治者,西海女王。人称‘深蓝魔女’的伊芙……当上了皇帝可要好好巴结我啊,不然我会把这片海域变得比石油还黑,让你们永远吃不到鱼。哈哈哈哈~” “嗯好的伊芙小姐。你还记得那个被我们忘记的人吗?”二王子只剩无力吐槽。 “哦,蒂芬妮是吗?嗯……”她一挥手,顿时一片青色的浓雾向他冲去。登时,他倒在沙滩上,看见了目前为止的事情发生经过。当然,只到他在庆祝四王子小贞的生日会时,落海被人救起的那一幕。 “原来……是她救我的?” “对头。如果有机会的话,带她来见我吧,给你看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警告你们如果敢在深夜十一点在海上乱来,下次迎接你们的是大漩涡。可没上次那么好运了。”伊芙站起,白玉足毫无顾忌地伸进冷冷的海水里。她向冰蓝月光所指引的深海缓步走去。所有的生物都为她让路。最后,在水面上留下长发少女孤寂的背影。 “请等一下!!——”男子追上去。裤脚浸没在腥臭的海水里,他没察觉,又踏出好几步,直到膝盖尝到了水的温度。 “嗯?至于蒂芬妮啊,快点对她出手吧。不然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是的!” 伊芙一愣,玩味的笑容消失。男人瞳中的火焰让她觉得四周的海水正沸腾。 “我还能来继续听你唱歌吗?” “可以啊,如果还有机会见到我的话……”她鲜少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冰冷的心脏或许在那一刻跳动了几下。 她向深海陷去,却忘不了被人期盼的振奋。 “海魔女,伊芙……”着了魔的王子,在月光下传颂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chapter.2 ~05~ 今天的水滴鱼也不敢接近女王。 几天前的她还会对着水晶球,看着那对不可能实现的璧人花枝乱颤。而现在她都失去了表情,托着腮,不知在思考什么。 大概是想着怎么杀了他们,吸干他们的血肉吧。 “果然,还是海面上更好啊。”伊芙解开了一直披着的黑斗篷,罕见的换上一套黑色鱼尾裙。她浮出水面,坐在曾经的位置上,望着月亮哼着不成调的杂曲。 为什么呢,今天的她有点想唱情歌。 *“Oh please come down like an angel(如天使般降落我身旁)…… ” “即使是多么微小的光芒也好 ,想看看你的样子。” 爱会比奇迹更重要吗?还是说……真爱的存在本身就是奇迹呢。 “妈妈。请您告诉我吧……”她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似乎在看着水面以下的东西。 “今天也是一个人啊,伊芙。” 她没有察觉到人的接近。但渴望的声音响起,她本能地挂上几乎看不到的笑脸回头。 啊,神。所谓“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烛台切他来了,蒂芬妮正和他牵着手。 小情侣在夜晚来海边散步吗,想想挺浪漫的啊。浪漫的,想让人去狠狠撕碎它。 “这样,就是三个人了。”光忠温和潇洒地笑,好像做了好事。 那就撕碎它吧! “哦~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你带着梅尔过来,就给你一个惊喜?”海魔女阴险地笑起来,伸出手的瞬间,无辜的少女朝着男人身后躲了躲。 忽然从海里伸出漆黑的海藻。它们狠狠地捆住少女,将她往海里拖。 “为什么?!——”男人的笑脸被扯破,他追着柔弱的女孩到了浅水区。女孩被淹没在水面以下,焦急绝望的气息在波浪上吹起无数泡沫。 “我反悔了。我不要这东西了,对我来说也没用。”伊芙从裙子里掏出人鱼公主的声音,“啪”地一声打碎在礁石上。结晶飞进了主人的身体中。突然陌生的声音响起,那却是: “不要啊啊———” “呜呜呜……呜呜……”女孩一直在哭,她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心上人的脸。海浪无法遮住在她身后延长的天蓝色鱼尾。 “这样……我就不能……继续呆在……他身边了……为什么!伊芙阿姨,为什么……呜呜……” “……”魔女望着月光都不看可怜的她一眼。 “没事了。”王子半蹲下来逝去人鱼公主的泪花。 少女睁开了眼,美丽的和天空的新月一般。 “谢谢你,蒂芬妮。”王子伸出手贴在她湿润的头顶,温柔地摩挲:“谢谢你,救了我。” 少女红了脸。随即扬起长长的鱼尾,激起波涛逃离了现场。 “她逃得太快了,撞到了珊瑚礁上。这伤可得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不能见人呢。”伊芙毫无表情地实况着人鱼公主的逃跑全程。 “本来,想看她在甲板上化为泡沫消失的呢……”得不到爱的悲惨人鱼,和魔女换了匕首。本来想刺杀公主,结果却什么都没做。就自己一个那样美丽的消失了。 这些故事,未来,都没办法盼到了啊。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你似乎救了她呢,伊芙。” “谁让你用这么亲昵的语气叫我了?我可是这里的——” “深蓝魔女呢。我知道。”男子吃吃地笑。“但‘索菲亚’这个名字,更适合你。” 伊芙错愕地盯着他,有泪光从她的眼眶中浮出。 “难得女性穿上如此美丽的礼服,不邀请共舞一曲可就真的可惜了。” 光忠握住她冰冷的手骨,将她从潮湿阴冷的礁石上拥下。 他加快步子,索性放开一切在沙滩上跑起来。他的步幅如此轻快,犹如在林间穿梭的小鹿。他知道的。在人鱼公主面前,他是王子。但在魔女的面前,他是一个男人,也仅仅是一个人类。 “你知道吗,喝下人鱼的血,会得到永生。”女子的长发在风中飘舞。魔女露出了迟疑惋惜的表情,与邪恶无缘。 “不知道。跟我没关系。”他解开披风,随便的扔在草堆里。然后是固定武器的皮带,再是数不清的勋章。他都将这些像无用的纸团潇洒地扔了。 “你是傻吗?!!”伊芙第一次动摇了。她吼他,破音了。“我随时都会拆了你,把你分成一块块地扔到海里喂鲨鱼。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来吧,来跳舞吧。”不等她说完,光忠执起她,大掌按住她的后腰,刹那间完成了个大翻转。“父亲取消了联姻的决定,我自由了。除了这个,我还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温柔的青色月光下,海猫停止鸣叫,鱼儿游上岸,它们都望着不像是魔女的女王靠在人类男子的胸膛上哭泣。 “五百年前,鸥历335年。当时的海上有一个勤劳的渔夫。他有个温暖的家庭。就是这个环境下,他们培育出了当时在国内轰动一时的才女——索菲亚(Sophia)。意为智慧。” 伊芙沉默了,她踏着小碎步,颓废地靠在他胸前,不去打断他的话。 “索菲亚既是当时优秀的歌手也是有名的学者。不,或许是智者更为妥当一点吧。她独具一格的思维可以洞悉事物的本质。甚至能看穿第一次见面的人的性格为人。” “只是……当时我国的领海上,海盗猖獗。” “呃……!!!”她彻底停下了脚步,跌进他的怀里。她揪住他的军装,硬生生扯出大片的褶皱。 “他们遇难了。在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能告诉我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吗?还有,海盗一夜之间消失的事。” “哈哈哈……”突然伊芙疯狂地大笑起来,她狠狠推开男子,将他甩到沙子上。她狼狈的向后退,身边有大量类似魂魄的光芒向外散开。 “呼……”她长吁口气。 “他们,占领了我们的船。在我的面前将我的家人们开膛破肚。他们侮辱我的母亲,折磨我的父亲和弟弟。我奋力呼救,周围的船只都跑掉了。没有人来帮我们。最后,受了很重的伤,我跌进海里……” 魔女在哭泣。海猫哀伤的叫起来,让人揪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 “海救了我!!将我变成了海怪!!然后,我就在他们松懈的时候……登上他们的甲板,一个人,一个人的……呵呵呵,拿着他们的内脏,喂给了在船下等我的鲨鱼和虎鲸们。” “人类真是自私的动物,明明都伤害了,却还想让卑劣的自己抽身,所以啊……哈哈哈,我就,在那天晚上,把他们全都杀掉了。把他们切成一块块的,寄给他们的家属,剩下的,送给朋友们吃掉了。” 伊芙欣喜的微笑,泪水打湿了整张脸。 “拿回亲人的遗体后,把他们安葬在浅海最美的珊瑚群里。海的魔女就是从那个时候,将索菲亚吃了的。在那以后,魔女,一直为她守护着那片海域。” 绝望的少女为亲人报了仇,满足地死去了。留下作为罪人的躯壳。 “说到底,魔女,只是想利用她的仇恨来愉快的杀人。这样邪恶的我们,没有渴求幸福的权利。” 人类,只需要憎恨厌恶她们就好。敷衍的善意根本不能遮掩他们丑恶自私的内心。 “所以,你们,只要讨厌我,我就还有生存下去的理由。” “够了!让你说了那么悲伤的事……”说者心酸,闻者落泪。光忠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我们来……说些其他的吧。有个秘密,我一直没告诉你。” “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才能成功拒绝联姻。” “我和父亲说了。我在某个奇迹的夜里,对‘黑夜的公主’一见钟情了。她静静地坐在礁石上,浑身被海水染成漆黑,还不断吟唱着希望。虽然也对人鱼公主的美抱有好感,但对那份逆境重生的美,无法忘怀。”他靠近她,闻到了剧烈的腥臭。海洋的味道,却也是最真实的。 “任何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无论是王权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幸福与希望是属于每一个人了。我决定了,我要成为这里的国王。无论是天空,国度,海洋,都由我保护。” 伊芙缓缓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瞳孔中的火焰。 “不晓得,海洋的女神,能否助无力又渺小的国王一臂之力呢?” 光忠将懦弱的吻印在她湿润的发上。他感觉到她也在抱着他,微弱的啜泣从躯体传到了心脏内部。 他想要守护此处,发自内心的。 “那么,和魔女立下契约吧。约定实现后,我会成为你的力量。但在你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刻。你的灵魂,一切,属于我——” “我向神起誓。”火热的吻打在冰凉的手背上。 “嗯……”她有些红了脸,随便哼了声。 “还有,不准反悔。” “什么?!”她又不解了。明明是智慧的化身,伊芙发现自己和世界的主流脱节了。 “还有,起风了,身上湿湿的很冷吧。来,到我的宫殿来吧。那里有漂亮的衣服,舒适的地毯,宽敞明亮的舞厅……”男子拿回刚才扔掉的东西,愉快地决定了。 “你?”他想把她骗到宫里去吗。她能拒绝吗?果然怎么想都是陷阱。 “反悔可是不行的哟?~” “啧!!!——”谁怕谁?! 伊芙站直身体,从此走上不归路。 海洋母亲像是在表达女儿嫁出去的喜悦。那晚,浪涛声比以往都要响亮,舒适。 chapter.2 ~06~ 新国王创造了光辉的历史。 在他在任的五十多年。他的王国是全大陆最具规模,最强大的。没有之一。 说起背后功臣,那可真是一座书库都无法记载下的数量。 在这之间,有一位迷之女性的贡献尤为突出。 几天前,她在国王的葬礼上作为陪葬和王葬在了一起。而她辅佐国王经过了数十载却还保留着青年的模样让人称奇。 于是,后世亲切地,在史书上称呼她为“翠之海的女神。” TBC…… --------------------------------- 深夜六十分。都是这的锅。我突然就高产了,高产到连自己都不相信了。 还有另一篇。这章成功开启我童话paro的脑洞。碧玉之书后,还有很多。我可以成功开一个新系列。脑洞连环炸的感觉太令人恐惧了。 马上就实习结束了!!欢呼吧~~~~ 寒假豚鼠要产很多很多粮!!爆炸吧小宇宙!!!!   2017-01-3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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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绊笙: 27Time: 林朵: 我曾听说过一起略带惊悚的退圈事件。 涉事者是我的朋友,她因为喜欢一对CP而混了某个圈子,入圈初期忙着与同好们交换脑洞、督促产出,倒是乐在其中。但很快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圈中之人按照各种标准划分成了若干团体,团体与团体之间先是互相瞧不顺眼,然后升级为嘴炮攻击,再就是演变成辱骂掐架,最后完全是不共戴天的架势。 这可苦了我那位原本只是想找个乐子的朋友了,因为麻烦开始变的比乐趣多。想发篇短文就得披上小号,想点个推荐还得再三掂量。然而战火愈演愈烈,圈子内苛刻的要求越来越多,以至于到了后期,碰过AB的人便无权再涉足CD,无差杂食都要被开除粉籍,类似的规则层出不穷,甚至还有专门的组织负责监视大家是否严格执行。 终于有一天,我那位朋友怒而删号,撤了个干净。 当时我嘴贱调侃她没能挺住,可她却很认真地回答我:那些过于严苛的条条框框只是烦人,真正吓人的,是当她发现自己在那个圈子里呆久了,竟然会下意识地认为它们的存在是正常的。 愚钝如我,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她的意思。 这就是所谓的网络时代。 既是最好的时代。借助网络的力量,无论我们的兴趣爱好有多冷门偏门,总能找到足够的志趣相投者,通过网络聚集在一起,不必再理会时空的隔阂。 也是最坏的时代。因为网络的力量,我们能够把意见相左之人通通挡在门外,只留一个完全符合个人喜好的世界。 那是个近乎于乌托邦的世界。 没有争端,没有异见。 因为所有被允许存在于这个世界中的人,都说着相同的话,长着同样的脸。 有没有人觉得这样的世界很可怕? 或许一开始大家的思考并不完全一样,但当足够多的观点类似者聚集在一起,多数碾压了少数,盲从成为了习惯,没有不一样的声音,也不再允许发出不一样的声音时,主流观点便成为了真理,没人会质疑,没人敢质疑。 随着加入同一阵营的人愈多,这种权威的绝对性就更会被愈发强化。每个身陷其中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想:没错,我是对的,因为周围所有人都在认同我。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跟我认知不一样的事物,那它一定是错的。 哪怕这所谓的“所有人”,大部分时候其实只是那抱团取暖的一小撮人而已。 但也足够填满单个人有限的感知范围了。 这大概也解释了,为什么网络上不同阵营的群体冲突总是爆发的那么容易。既然都深信自己是绝对的正义,又能召集足够的小伙伴“同仇敌忾”,那么理直气壮地烧死那些“异端”,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以上现象远远不止局限于同人圈,在如今这个网络时代,恐怕已经没有什么圈子能完全避开这种群体氛围。只不过很不巧,同人圈恰好是体现这种“群体单一性”的重灾区。 因为在踏进某个圈子之前,参与者的喜好特征就已经被筛选过一遍了,链接的基础早就自动打好,偏向极端大概只是早晚的事。 于是我朋友所经历的类似事件也会持续地循环下去。 说真的,这挺可怕的。 参照自然法则,太过单一的生物圈是不可能长期维系的,真正的活力来源于复杂系统内部的平衡与博弈。 而正是这种妥协和包容的能力,才让我们能够拥有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才让我们能在那个总是磕磕绊绊的现实社会中心平气和地活着。可当我们身处同人圈,太容易获得认同,太容易消除异见,不再需要感同身受、求同存异的时候,我们也就很容易失去这种能力。 这值得警惕。 我们曾以为自己的世界会因为接触网络圈子而变得更加广阔,但事实上,成本极低的隔离却在不断造就多元性的消失,让我们的视野变得愈发狭隘,心性变得愈发暴躁,忘了所谓圈子形成的初衷,只不过是一种爱好,而不是被混淆什么邪教。 毕竟,圈子内外所划分的,只是不同,不是是非。 否则原本愉快的圈子,就会逐渐演变成让人丧失警觉的隐秘圈套。 每分每秒,都在试图把参与者的心智勒的更紧,绑的更牢。 而最可怕的是,你甚至都不会觉得,自己有挣脱的必要。 END ---------------------------------------------------------- 此文为我为同人圈的纷繁现象所做的《同人是个什么圈》总结系列文之一,如果有谁对该系列其他文感兴趣,请移步如下: (1)《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 (2)《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关系 (3)《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论同好交往之基础 (4)《多写了三五篇》——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 (5)《小透明》——论冷门写手之复杂处境 (6)《译者之歌》——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 (7)《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 (8)《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 (9)《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 (10)《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11)《爱亦有价》——浅析高价倒卖同人本的经济学原理 (12)《描摹深海下的冰山》——漫谈同人创作的特质   2017-01-16 3  
  2017-01-15  
  2017-01-13  

【烛婶】(全年龄)智齿乖乖,不要长大 平安夜(圣诞)篇

智齿乖乖,不要长大 平安夜篇 *刀剑乱舞乙女向+欢乐向。全年龄。 *现代paro。私设如山。 *个人蝶蛛烛婶。OOC。(烛台切x女审神者) *平安夜(圣诞节)专属粮。 ---------------------------------------------------------------- 01. 一大早。这座花园式小洋房前就挤满了人。意外的全都是女性。从老年到七八岁的小姑娘,这些人加起来可以绕房子一圈。 这些人似乎各有各的来由。就像那边一个浓妆艳抹的贵妇,还牵着一只冻得双腿阵阵发抖的吉娃娃。她正对着靠在门边的女孩发脾气,满口都是“勾引,下三滥,情妇”之类的秽语。在那之后有队闺蜜组合。两三个年轻女孩站在一起,大声嚷嚷,据说想见这家里的男主人。听见女主人说什么“出去买菜啦”,这可完了,她们索性赖在门前不走了,声称要等他回来。至于那个还在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她说得让大哥哥摸下头才能开开心心去上学。 大哥哥个屁啊。倚在门边淡漠地看着闹剧的少女在心里吐槽。那家伙的真实年龄?那得让她好好算算!镰仓时代的刀距离目前……少说该有一千多年了。哥哥个什么劲?曾祖祖……(以下省略N个字)父还差不多。他只是脸嫩。 “所以……他真去买菜了,速度再快也要半小时。”这是不被卖菜大妈或者其他妇女缠住的理想状态。少女抓抓栗色的卷发,看她们仍然自顾自扯淡,就拿了小象模样的水壶,把在房前的盆栽细心浇了三遍。 “呜呜……快要上课了。”小女孩抽搭搭要哭了。少女没办法,进屋拿了颗自制牛轧糖扔给她。女孩含着它就立刻不哭了。 “怎么能让长船先生自己去买菜呢!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是女人来做的吧?!——”青年女孩们大声质问。 “不,我们家是女主外男主内的。你们应该懂。”让那家伙主外就惨了。 “我们不懂!!!为什么他不娶大明星,偏偏看上你这样的女人啊?!” 额,好吧,或许是他眼瞎了。不过这种男人在她任职“审神者”的时候,多的是哦。她随便点点,都能让一车男人心甘情愿为她赴死。少女没回话,看看风景扭扭卷发。 嘛,原来,眼瞎的是她吗? “不不不……我看哦~说不定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三流货色,在什么方面有着过人的技巧哦。哦吼吼吼……那可真是~~~”贵妇也乘胜追击。 “昨天我还看到哦,她跟隔壁家的叔叔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还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哦。长船夫人,您这么浪,先生他知道吗?” “哎哎哎,真的吗?!——” “呜呜呜……哥哥被坏阿姨骗走了啦!!……”嚼完糖,小女孩听信了流言后,委屈心疼地哭了。 “还不止昨天哦,几乎是每一天都有!!”添油加醋。 流言继续膨胀。 少女无视一团过激亢进的人群,看到一边还站着个七老八十的老奶奶。她正和蔼可亲地朝这边微笑。手里提着一袋重物,都快把袋子撑破了。 得体谅老人家啊。而且再不说话名声都被他人败光了。 “呜呜呜~~人家委屈~~~~”就在瞬间,一脸高冷的女主人就捂住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嘈杂的人声渐渐冷下来了。 “你们真不知道哦。你们家,长船先生简直坏透了!!” 女子们诧异地面面相觑。 “他强迫我辞掉工作呆在家里,还拿走我的私房钱,现在我就买点吃的用的他都不许!!我去哪儿都得跟他报告。这还算好了的!……”虽然有点对不起那家伙,但将计就计还是很有用的。少女在心底乐呵,假装抹泪,继续反向玷污自家丈夫。 “你们都知道,在这个社会大环境里,女人也活的不容易啊!早出晚归的要工作养家还要带孩子。压力这么大,我们不释放难道还得憋在心里忍气吞声吗?!我们也是人!也需要自由!谁知道,他居然他拿了我的会员卡……”“MITSU TADA’ LOVE”俱乐部,烛民天堂。她是荣誉会员,有一张限定钻石卡呢。可偏偏就是被他给藏起了。 你有我就够了。 什么嘛!!!就算是烛台切,对于她那种沼底级别的烛民来说,一振怎么够!最起码二十振啊!!请给她数不清的烛台切啊谢谢!!—— “这……”女人们有点动摇了。大概她们把俱乐部会员卡意会成了购物卡。也是,没有物资怎么生存啊? “是吧!他限制这限制那,他还控制我的交际圈!现在我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了。我父母死得早,现在呢,就连我们唯一的孩子他都送到国外去了!!”不知道那孩子在外头混的怎么样了。上星期还能在电视上看到他,这星期音信全无了哎。出绯闻了吗,做偶像还真不容易。 “他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这样……” “呃……”贵妇哑口无言。 “呜呜,姐姐好可怜。” “他还一直跟我说,想要个女孩。于是为了达成他的私心……”少女到最后直接痛心地蹲下,眼里还真出了泪滴。当然这是笑出来的。 “他强迫我!!!——基本上什么时候都会要!甚至在睡觉的时候也……我……我根本没办法休息……还说什么,如果没有生出‘足球队’那么多,他就烧掉我所有的衣服,不让我出门!待在家里给他备孕生孩子!!!我……好命苦。这根本就是在奴役我吧!!!” “他根本就不爱我!!!我只是用来满足他的工具!!——” “我的状况没办法改变了,希望姐妹们都能擦亮眼睛。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男人都是要看内涵的啊!!所以……远离这种‘深情’的男人吧。”明贬实褒,但大部分人没察觉。 唱作俱佳。下一届“奥八嘎*”的最佳影后非她莫属。 ——啊,我怎么这么有才,我快爱上我自己了。 “大家……怎么都聚在这里,发生什么了?”男主人公站在人群后,不明所以。 “啊,呃。我们是来探望夫人的,最近她看起来精神不佳,所以……” “不过今天似乎有精神多了呢,那我们就先走了!!”女青年们看到他,各自向后退了一大步,随后组团退却。 “请慢走。” “哥哥……居然是这样的人。”女孩眼眶红红的。 “嗯?” “呜哇哇——”女孩跑掉了。 “啊啊,别跑那么快,小心——”男主人好像不讨人喜欢了。 “啊,原来是这样。”贵妇才明白过来。“这招真高明啊,长船夫人!”吉娃娃觉察到主人的愤怒,也帮腔叫的大声。 “呵呵,不谢不谢。这里住宅区记得不要扰民啊,来,汪汪~”少女投出一根骨头。登时,狗吠消失了。 贵妇愤怒,转身就走。只是过马路的时候,她那根10厘米的镶金高跟卡在阴沟缝里出不去了。顿时,她又羞又恼,可把幸灾乐祸的女主人乐坏了。 男主人见状就放下食材奔过去帮忙。少女很喜悦的摆出胜利者的姿势,看着年纪接近四十的贵妇像个小少女一样羞怯连连。 “想染指我的男人?你们晚生了几百年!”说着少女自信地接下了隔壁邻居老太太的谢礼,只是可怕的重量让她的腰再也直不起来。 02. 溪流般的水声响彻在房内。阳光穿过白色蕾丝纱帘,照在正喝着咖啡,浏览早报的男子身上。漆黑浓密的发丝柔顺地贴在面部,处理得当的层次让他看过去俊美异常。即便是在家,他也将自己打扮得十分得体。一身衬衫加领带,外头套一件无袖羊绒背心。锐利的气质被掩藏,亲和感与温和是最突出的形容词。 “今天的世界也很和平,真希望永远都能这样呢……” 放下报纸,折好。喝完杯中妻子准备的提神饮料,他向后靠倒在沙发上,望着正在厨房里鼓捣点心的少女。不知怎么的,眼皮就想要闭上。太舒适愉悦了。 “约翰伯伯说,自从你帮他整理田地以后,他们家的菜很少被虫蛀了。帮大忙了呢。”拨开隔壁老太送的塑料袋,里面果真都是些新鲜的蔬菜。“还有,你早上说我的那些话,约翰太太都一五一十告诉我了。原来我罪孽那么深重啊~~” 少女安静的不像话。 搞的男子在自言自语似的。他受不住这样的气氛,站起来,靠在厨房门边,像大型犬倒在床旁。 “虽然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能原谅我吗?”俗话说得好,男女吵架铁定就是男人的错。免死金牌到手什么都好说。 看她依然没回话,不为所动的冷漠样,他走过去,从后方抱住了她。忽然厨房就小了很多。少女的头靠在她的胸膛前,聆听他的心跳。这样就能知道他是否在撒谎。然而他的心跳和寂静的海平线一样。 “报告长船先生,烛台切空蝉小姐现在有点心烦,请离她远一点。” “报告,烛台切先生知道烛台切太太心情不好,特来安慰安慰~”他特地改了些细节。 大眼瞪小眼。 “我要摸大奶。给我摸。” “好好,埋胸也可以。”男人坦荡荡借出自己的胸部。 空蝉就这样借助身高优势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她很少闹脾气,这不代表她脾气好啊。今天的事情还算好,当年的形式更严重。 两年前,烛台切光忠还在市里做牙医。不得不佩服,他除了性格好,自学能力也非常棒,可以说到了可怕的地步。三年内就拿到了从业证书。他所在的医院虽然在当时比较一般,但自从他上岗以后……女性患者天天爆满。 空蝉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头疼。三番五次有陌生女性来家门前窥视。之后发生的事更过分了。她总能收到全黑的信封和血书一样的恐吓信甚至家门前的地上有古怪的涂鸦。 内容千篇一律,就叫她和伴侣离婚。 搞笑了!!当年她和她家烛台切经历了多少?说多了都是泪啊!怎么可能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闹离婚。空蝉是没怎么在意,而烛台切他做了半年后主动提出离职。随后他们搬到了略微偏僻的小镇上。 “你都搬到家里工作了,还是这种情况啊……好累。上天就不能好好让我们过日子吗?”心里苦。 “你就不能对我以外的女人混账一点吗?你敢吗。” “那样不行。”他毫无犹豫地回答。 “好好好,会变得不帅是吧。”她气嘟嘟地推开他,返回战场正要去拿菜刀。“好了好了,爱上了多情的男人是我命苦。” “你一直都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他又追上来环住她的腰,在她左耳烙下热吻。滚烫的手掌绕着纤腰上下抚摸。 “是啊我知道,但你只是忠诚于我而已。这点本分都做不到,你就不配做刀了。”她冷酷地揶揄。他僵着一时说不出话。 “烛台切先生,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平安夜我不会在家里过了。” 03. 说没有朋友是骗人的。空蝉从小人缘就没差过。 搬到这里以后她迅速结识了个闺蜜。她是小镇上最有口碑的餐馆的老板娘。因为她临时有事,人手不够,就求空蝉平安夜的时候去那儿帮个小忙。 “哎……搞砸了啊。”听着嘈杂的噪音和童声演绎的“Silent Night”,空蝉穿着皮靴“咯吱”地踩在雪上。和丈夫冷战一天半只是因为:她有点吃醋。 她很羡慕那些和她叫嚣的女子。她愿意成为她们。可是,她们不了解她的想法。 得不到的才有新鲜感和吸引力。而拥有太久的话,曾经认为是美好的事物都变得平淡了。 平淡了,就把他给抹杀了。把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毁了啊。 行的话,希望他能离开她一阵子,不再把她当做唯一。 稍微的,稍微让她焦躁一些……让她再次体会没有他的世界。 到达店里,换上平安夜特有的装扮。虽然暴露了一点点,但在开着暖空调的室内还是能挺过去的。“晚上到旅馆住一晚吧。”她已经决定好之后的事了。 和闺蜜的丈夫打了声招呼,工作正式开始。她就做着普通服务员的工作,偶尔去后场帮个忙。 不愧是平安夜啊。夜幕降临。每家每户,都把树上的灯光点亮。小镇的商业街上就跟浮现在流光里一样。渐渐的,人越来越多。一部分是成双成对出来逛街的情侣。看着他们的笑容似乎能感觉爱正透过空气,暖到让雪融化。 “欢迎光临!!~~” 挂在店门上的铃铛随着客人的进入响个不停。空蝉收拾完桌上的餐具正要和刚来的客人打招呼,笑容就冻僵在脸上。 这个人怎么就好死不死这么巧跑到这个地方来了啦!!! 烛台切看到她的时候,眸子暗了下,随后立即换上笑脸。“打扰一下好吗?” “……”她战战兢兢地跟他出了门。 “哎……做丈夫的彻彻底底失职了啊。” “什么?”空蝉都准备好应对的台词了。她还以为他会直截了当问她事情的经过呢。 “从作为你的刀的那一刻,我就是你的东西了。你可以随意使用我,依赖我。还记得吗?” “……”所以说日子过习惯了,连这种事情都忘光光了。空蝉装作在看雪景。 “稍微等等。”他进到店里。 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人了。 或许是已经走了吧。她环视周围,餐馆已经满员了。于是,重新振作,她忘记插曲,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 “好的,请期待我的表现。” 恩?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当看到一位满分帅气的服务小生时,空蝉眼睛都要掉地上了。 烛台切光忠他重操旧业了,wordma……呸呸!他只是对于他人来说,相对适应服务行业和人际交流而已。店长麻吉把这种“第一host”用对地方了! “是的。一份火腿三明治,两杯香草奶昔……”仿佛就是天生跑外场的男人啊。有模有样上手极快!空蝉也就只能站一旁傻傻看着了。 “麻烦你为这桌客人倒两杯茶水,好么?”烛台切朝着她笑。恭敬有礼的标准营业性笑容。她有多久没看到了? “你好,这里点单!!——” 一道女生打破他们俩的眼神交流。也就停留了三秒,他迈开长腿,给予她一个渐远的背影。 内心的失落感在放大。麻木的心灵深处有黑暗的事物浮上来了。它们正在和自我作斗争。心灵的水面被落下的石子开出道道波浪。多久没有这种感受了?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宠爱和包容后…… 空蝉一抬头,回过神来已经打好了水交给了客人。 “那个,身体不舒服吗?你的脸色不太好。”温和的陌生人关心她。 “不不!我……没问题!马上给您上菜。” 找到了在幕后忙的焦头烂额的店长,空蝉双手重重地拍到桌上,发泄不满: “为什么让他做服务生啊?!乔治!!——”她直接叫闺蜜的丈夫的名字。 “珍妮弗只说让我来帮忙吧?!” 他是笨蛋吗?寒冷的平安夜不待在家里,看看电视上上网,竟然跑到这里受苦。真的是笨蛋啊他!!! “OH……先冷静一下吧安杰拉(空蝉)。这件事是他自己决定的。” “哈?”他不是来帮她的吗? “他自己说一个人待在家里平静不下来,就……” “……”也是啊,把他一个扔在家里的是她。她什么招呼都没打就走了。事到如今,该生气的是他啊!她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沉默不语。 “男人啊,有时候会做出很绝对的事情。那个时候记得原谅他哦。倒是他把我当年的衣服穿的很帅啊!” “绝对吗……嗯,刚才对不起了。”她正想要离开。 “哦还有件事忘说了。长船(烛台切)光忠可是我最中意的男人啊!帅气什么是应该的啊!!——” 在那之后,是炼狱般的忙碌。 在她忙不出手的时候,他总会很有条理地帮助她。在她把事情搞砸的时候,他会代她处理。在她和客人起纠纷的时候,他会帮她们打圆场。 总之,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前辈*(大误)啊。 “安杰拉,安杰拉,在吗?”刚刚的乔治气喘吁吁地找到她。 “厨房一伙计心急的时候切到手指了,现在暂时不能工作,你能代替他一会吗?高峰期很快就过了。” “啊,好的!!——”这才是她擅长的领域。 “请交给我吧!!” 有没有人说过,空蝉在小镇上的厨艺排名是能进前十的? 她一个人就能顶掉两个一般的厨师。只见她迅速处理完了原料,一会又煲好了浓汤。在最短的时间里她完成了工序最复杂的菜肴。渐渐的,厨房堆积的活越来越少,大家都能暂时的休息一会了。 “哦,我可爱的安杰拉,能干又漂亮,我一开始就应该向你求婚!”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推开热情直率的工友,她偷偷跑到窗口,偷看丈夫的情况。 他是专门来拆情侣的吗?这家伙。 他有没有注意到女客人身边的男客人表情都绿了?! 试想一下。带女朋友出来吃饭。本来想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结果发现她正专注着其他男人!是不是连吐血的心都有了? 别问我为啥那么委屈,悲伤辣么大。 “嘿~~!!我能加个菜吗?”一位开放的女客人伸手拍了拍烛台切的臀部,随后大咧咧地绽开红唇。他也就为难的笑笑,随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声好气地取悦着客人。 等等……是臀部。臀部啊啊啊!! 拿起面前的菜刀,狠狠地落下,苹果裂成了八块。 “哦!哦……安杰拉这样太危险了!!” 不顾伙伴的好意,她继续盯着外面。 “今天的菜肴实在太棒了,愿上帝保佑你们。”一位中年妇女向他招招手,在他的唇上送上一吻。而且这位妇女还带着丈夫,还是个美人。 空蝉指甲嵌入南瓜里。把好好一个蔬菜整成了万圣节才用的鬼畜模型。 “啊啊……菜刀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最危险的不是刀是我!!!再这样下去…… “呐~~~我也要加菜!!!” “这边也要!!!” “再加一份饮料吧~~~~” “是,不过,得一个一个来哦?”他将戴着皮质黑手套的中指竖到红艳的嘴唇前,比了一个“安静点哦,不然会给惩罚哦?”的动作。 外头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这简直就是为了公关事业而生的男人!是社交场上唯一的焦点。 不能再看了。 空蝉现在想立刻把全厨房的蔬菜瓜果都解体了。 “啊啊啊……放开那个男人!!让我来啊啊啊啊————” ***** 夜晚,八时。 几乎没有客人进来了,铃声再也没有响过。 收拾完了原料,把卫生都弄干净了。空蝉往外一望,烛台切已经不在那里了。 “安杰拉!今晚多亏了你们啊!还好吗?” “嗯……”她心不在焉地哼哼。 “哦,他先走了哦。好了好了,剩下的大伙都能解决的。今天辛苦你们了。这个,拿去吃吧!”乔治把厨房里剩下的最大一只火鸡交给她,还有一些未售罄的美味糕点。 “可以吗?今天不是感恩节哦?” “那去吧,这是你们应得的!珍妮弗知道了今天的事会很高兴的。” “谢谢。” 换完衣服。抱着大箱小箱从店里出来。 不少店铺开始打样。雪也下大了。看来不能好好逛街了。 还是回家吧,这些东西一个人也吃不完,况且里面还有他的份。 吸吸鼻子,正打算往家里赶…… “你真的要这样回去吗?” “哎?……”空蝉愣愣地转过身。她看到她的烛台切光忠正靠在店门外。发上和肩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花。他笑着,和在店里那时候对她露出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宠溺炙热又幸福的笑颜。 明摆着,他等自己到现在啊。 鼻子酸了。她转过头,看着视线正中那家礼品店。橱窗里的小人正在互赠礼物。一颗水晶做的大苹果在射灯下放出炫美夺目的光。 “我看到你送我的苹果了。说实话不开冰箱我还真的不知道。”在她走出家门后,他忽然有点想喝灌装鸡尾酒。于是就打开冰箱,在那瞬间,烛台切看到一颗鲜红的蛇果摆放在最中间的隔层上。上面还贴了张便利贴: ——送给我最讨厌、最恶心、最痛恨、最帅气、最优秀、最温柔的咪酱。 快速地解决它以后,他就飞奔出来找她啦。 人啊。似乎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本的有多美好。 “那……那么!我的平安果呢?!” 她嘟嘴,眼睛有点红红的。 “在这里。”烛台切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饰品盒,打开。 一条银光似的项链,挂着一颗用蓝月光石雕刻出来的苹果。优美的蓝光在她眼前显现。 “很可惜不是吃的,如果是那样会更好?……还喜欢吗。”他也移开视线,凝视她之前看的礼品店。 “你这个人……如果我手上没有这只操/蛋的火鸡和见鬼的蛋糕,我已经跑过去拥抱你了!!!”少女几近用吼地说他。眼角的泪滴落到冰雪上,不见了。 “啊~啊,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他拍掉身上的雪花,伸手分担了她大部分的食物。顺便弯下腰在她冰凉的脸边用冰凉的唇贴上。 “这样就没关系了。”小动物靠过去,抓住他的左臂,往胸前一挤。“男左女右,懂不懂。”她又恢复成以前的她了。爱作怪又傲娇又直率,却那样爱着他。 “那么今后也拜托了哦?”他也恢复了。又成熟又精明又委婉,也那样爱着她。 “呵呵……” 当他们走到半山腰处。 “回头看看吧。” 听到自家丈夫如此提议。她转过头,惊呆了。 山脚下的小城被星光点点的碎金包围着。暖暖的金光让这场雪更加唯美。 “搬到这里来,真好。” “恩,我也这么想。” 他们继续向前走。 “说起来,之前在餐厅里的帐怎么算?”他居然被人摸了屁股,偷亲了嘴唇……当事人们还没有给她租金呢!当然她们也给不起。 “噗嗤……”他轻笑。 “妈/的你知道我在里面有多火大吗?!我都快把所有能吃的分尸了碍!”所以在那之后,光在收拾这块上费了不少时间。 “原来,你有这么在意我❤。”烛台切因恶作剧很高兴,嘴角高高的扬起。 “哈?才……没……随便你们鬼混去!!” “第一个女人太开放,吃相也很难看,吧唧嘴真的让人难受。” “哎?”空蝉抬头看他。他的金瞳看的非常深远,好像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 “第二个是狂热的基督徒和素食主义者。她几乎挑出了所有的肉类。还有葱蒜。如果和这种女人在一起,我会像她身边的男人一样皱起眉头。并且,她化的妆太厚了,香水味也很浓。” “卧槽?……”她今天第一次知道自家丈夫看女人这么挑。 “至于第三个,一直喊着加菜的。一项是太沉迷男色,另一个就是不知节制暴饮暴食,身体已经成团了。说实在我很同情她的伴侣,幸好,她也没有。” “卧……咪酱你毒舌起来也很可怕啊。”有时候他就那样娴静地呆着,主仆之间分寸拿捏的刚好,同伴之间讲义气又懂得分享,可谓是完美的一个男人。居然…… “我也有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性格暗面。不过,能将这些都知晓,包容的……除了鹤丸,俱利,贞酱等等,其他的只有你。至少是我知道的吧,呼呼……” “哈哈怎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还好你遇到了我,不然你注孤生哦。” “恩,还好已经遇见了。”两人贴合地更紧密。 “可是,你也看得太透了吧……”她有点后怕,怕自己在他眼里也是这样。“而且我也不完美呀,我老说脏话,性格像个男孩子……” “嗯……知道啊。” “那……你果然还是要找一个非常非常完美能配得上你的才对啊!” 烛台切光忠凝视了正北方的天空,仿佛在那儿有颗最亮的北极星。随后深情的望着身边的少女,她正看着脚下没有意识到他的目光。 “或许是属于你之后,潜意识把别人的影像和你的重叠了吧。只要有不相符的地方就会感到难受。” “哎?!……”可是,这样一来,心里的模子不就只有“那一个”了吗。 “我只爱你。我的审神者(空蝉)。” 她又哭又笑,伸脚踢他,弄得他裤腿上全是雪。他只是笑着躲闪。 寒风暴雪变本加厉地肆虐,但两人从来都不觉得冷。 Fin_(:зゝ∠)_ ---------------------- 暖和的客厅里。一只火鸡的骨架放置在茶几上。旁边还零散着很多各式各样的点心。 “唔……人家真的吃饱了。”少女拒绝着丈夫的投食,往沙发里缩了一阵。 “喔?可是这些到明天就不好吃了哦?” “那就浪费掉嘛!吃不下还能怎么办……”她推开向她伸来的夹着曲奇的手。 “嗯……怎么办呢。”烛台切也挺苦恼地想了好久。 “这样吧,要不先‘运动’一会,等会就有食欲了呢!”金眸一亮。男子起身从服装袋里拿出一件红色的暴露衣装。正好是她在餐馆帮忙时穿的。 “这……你……你怎么……这……你想干嘛?!” “你知道的,我想做什么?——” TBC ❤❤❤ (以下非全龄) ------------------------------------------------------------------- 俗话说,让人没有性趣嫖的本命不是好本命。我爱咪,我爱他!!! 哈哈哈哈终于有次完成了自己定的目标啊!我,刚开这个就决定要写八千上下的字!正片哦!结果真的八千多一点(ヽ(✿゚▽゚)ノ) 这才是我的真正实力。放飞太久感觉一写就会不正经(意识流),就强行忍住了……嗯。 今年一个苹果也没收到。(在家里嘛)不过也很开心。看着这片粮,感觉内心被恋爱的感觉填满了。我差不多重现了一点自家咪的形象。啊,好棒!!!!艹我啊咪酱!!! 民那桑,圣诞节快乐_(:зゝ∠)_ 喜欢的话点颗小红心吧QAQ。(快告诉我还有多少人喜欢咪?!——)   2016-12-24 10  

【药研婶】护翼与笼中鸟(下篇)

随便的摸了个鱼。这次直接懒到不搞签名了。 (别问我为什么到下篇才有印象绘) ---------------- 护翼与笼中鸟 *药研藤四郎x女审神者。非全龄。 *OOC。 *放飞自我嫖嫖嫖中 --------------------------------------------------- 上篇↓ 【药研婶】护翼与笼中鸟(上篇) 非全龄的下篇(里之章包含) 药研好苏啊。中伤立绘真的是%实在是……啊啊啊啊——_(:зゝ∠)_ ********* 第二日清晨。 审神者在阳光照耀下苏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衣衫是否完好。放心的确认完,虽然心里有点小遗憾,她还是起床了。 “哎?”她看到放在茶几上的近侍牌,想起昨天真实到不得了的梦境,浑身就立刻热起来了。她缓缓抓起它,轻轻放在唇边,一吻。 “昨夜做了个好梦。还想早起和他打个招呼的呢……” 只是,现实并没有那么美好——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药研藤四郎不愿意见她,甚至在躲着她。有好几次,她提起勇气接近他,想要破除那墙隔阂……他退后几步,一言不发离开了她身边。 她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说,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了?审神者钻起牛角尖,躲在房间里自虐地哭了。 ——羽根长成了翎毛的样子。右翼的羽毛,是黑色的。 “大将,我有事……想要拜托您。” 那一天,欣喜若狂的她终于和药研说上话了。可是,让她没想到的,这竟然是离别的开始。 她目送他离开本丸,漫天雪花模糊了他的背影。斗篷在大风中摇曳,冰冷的背影刺穿她的心。除了向他献上祈愿,她自责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虽然每隔一天他都会送来一封信,汇报近况。可对她只字未提,单单是例行公事吧。心脏像被挖去一块,空洞得能透过风。她不能因为私心让少年早点回来,只能独自咽下寂寞与不安的苦涩。 四天过去了,药研藤四郎没有回来。 她急了,想满世界地寻找他的踪迹。却被担心她的刀侍们禁足。书信散落在足前,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泪滴。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 今天的近侍是一期一振。他正掂着弟弟们采来的花朵,装饰审神者的长发。到春天了,审神者还是郁郁寡欢的样子。究其原因,本丸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也没去戳破而已。 “主君!!——”平野和前田气吁吁地跑过来。她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 “药研……药研哥,回来了!!” “一期!”审神者急忙要让近侍把自己推过去,正巧,他已经推着轮椅在走道上跑起来了。巨大的声响惊到了一堆人,他们也向着门口拥去。 向后的趋势戛然而止,耳旁呼啸的风也消失了。春日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挡着阳光,她睁开眼,终于在自己的指缝中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影子。 他好像变了。变得更加高大,可靠了啊。 崭新的战服因为奔跑的关系,在双臂后扬起。它们像极了展开的双翼,非常风雅帅气。 ——左翼的羽毛,是白色的。翅膀完整了。 药研向着他们疾奔而来。审神者也激动地扶着轮椅,完全没注意到落下的泪滴。心一横。她在众人的目光下,推开轮椅,向他的方向冲去。 “主上!!!——” “啊啊!!主君危险!!” 黑与白的夹影倏地飞起。她好似掉入阳光下的云端,被温暖紧围。 “药……研……呜呜呜,你总算回来了。呜呜……”她喜极而泣,毫无形象地说。 “大将……我……来迟了。”对方也略微哽咽。 “这次修行,我想通了一些事。大将,既然得到了这份力量,我想要帮助更多的人。”少年虔诚地在少女耳边宣誓,在大家面前,在亲爱的兄弟们面前。 “嗯嗯……”她擦擦眼,由衷为他高兴。 “并且,我也能够守护大将了。所以,请让我守护你。” “哎?” 药研笑着撩开她凌乱的前发,捧住她的脸。 “过去已经没办法改变了,请让我待在你的未来里好吗,不会碍事的。” “可……可是……药研你,你不是讨厌我吗?”审神者瞪大眼,毫无实感的胡言乱语。 “我只是不能原谅对你出手自己。再说,怎么会讨厌大将呢,咳……喜欢都来不及……”后半句话很轻很轻,但她听到了。 反而是,他怕被她讨厌啊。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不是梦。” 听到这里,审神者的脸爆红。 大家好像都明白了什么,纷纷投去暧昧的目光。只有一期一振笑的欣慰。 “哎?我我我……” “呵呵,让我改口一遍吧。大将,今后也要将我留在身边啊。”他会成为她的翅膀,替她遮风挡雨。只要她愿意。 “呜呜呜……嗯!!!我会的——”她大哭着,抱住了他。 过去在她心中产生的牢笼被药研一刀破坏了。曾经的种种变得不再重要,如今她获得了自由的心。失去的幸福,想必会在将来,由他创造。 一年后—— 风和日丽的晴天。 这里的主人正和可爱的短刀们玩着游戏。 “看招!!——”审神者踩着药研为她做的义肢,追赶他们。不料,跑得太快没看清地上的石子。她整个人一失重,就要直瞪瞪面朝地亲吻地球。 “小心!!”一道黑影冲来。 她离地面就差几分米的时候,被人抓住了。 “大将……哎,就说我不在的时候会出什么事。”药研无奈地摇摇头,拥著她检查了下假肢的固定情况。然后扭扭她的脸,以示惩罚。 “对不起嘛。人家下次会小心的。”审神者嘟着嘴,将头靠在日益强壮的肩头上。 “那么,还有多少个‘下次’呢?”他不要太了解她! “唔……反正,药研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吧?所以几次都好啦?”她痞子笑。 浅紫色的水瞳在光下闪闪放光。男子宠溺地用鼻尖顶她,惹得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大家一起笑着,在这个艳阳天天下。 鸟儿不惧笼中囚,自由翱翔于云空。 ——这便是,护翼与笼中鸟的物语。 Fin 《粟田口军团的逆袭》其之二 ------------------------- _(:зゝ∠)_我巨爽!!!!(舔舔药哥的中伤立绘) 其实从来不觉得药研是个小男孩,虽然说到达咪那样的程度可能还有一丢丢距离。嘛,其实想写一个【女审神者残疾但是某把刀忍不住地就把她推了】这样的情节。然而我这个分不清重点的尿性。硬生生扯出千字的日常_(:зゝ∠)_而且还是克制过得。 现在开始会努力把重点放在可爱的小细节♂上。尽量让粮看起来好吃有趣。 下次是一期哥。已经到第一部分的肉了嘿嘿。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喜欢请务必点赞,那是人家产出的动力_(:зゝ∠)_。   2016-12-20  
  2016-12-10  

一句话情书

只因窥见你的笑颜,今生今世愿作你的蝴蝶。 -------------------------------------╮( ̄▽ ̄)╭烛毒发病   2016-12-10  

【幻灯】《夜灯》爱丽丝奇遇记 后篇

****** 《夜灯》爱丽丝奇遇记 *刀剑乱舞乙女向,不纯洁。刀(烛台切)x主 *思维犹如天马行空(不合理)。看看就好。 *OOC!你会看到不一样的烛台切。(接受不了右上角) ***** 前篇点我。 【幻灯】《夜灯》爱丽丝奇遇记 前篇 后篇点我↓ 【幻灯】《夜灯》爱丽丝奇遇记后篇 -里之章-謎掛アリス ----------------------------------------------------- 知道吗,这是今年五月份时候的脑洞。(龟速上吊中) 起初是因为被沼民基友安利,看到N站上一个太太做的MMD。题名叫《クイーンオブハート(红心皇后)》model:kei式烛台切 当时看的时候被炸了好久。然而现在已经看不到了,被原作者隐藏。 看到文章最尾的后缀,嗯。猫鼠是一个系列(YES!!!)接下去会有正章。正在龟速重现Ing—— 尝试更改写作定向思路。总之为了填坑会继续努力。以后也请多指教。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 --------------------------- *里之章中的歌词来自奏音69《クイーンオブハート(红心皇后)》。 另外再附上一段,和正片有点关系,来自霜月はるか(ABSOLUTE CASTAWAY)的謎掛アリス其中一小段。(大概与上面的意义相似) ***Oh alice when will you learn 哦 爱丽丝你什么时候明白 Passing the point of no return 只能前进无法后退 Curiosity wins 好奇心获胜 Why choose the path ofmeaningless sins 为何选择毫无意义的罪恶之路 Truth may lead into pain 真理可能带给我们痛苦 What else can you gain 你还能得到什么 But you will keep on looking 但是你会继续看着 Head for what you believe in 向着你坚信的方向 Open the door and see yourwonderland 打开门 去看看你的仙境 ====== 豚鼠的咪酱专属的物语目前龟速更新中 回向导点我点我点我   2016-12-04  

【郑重道歉】真琴。有些事情我们坦白了讲。

事情是好几个月前发生的。 NICO的りれ(rire)太太发布了《疑心暗鬼》这个视频。军装烛(kei),俱利(rirako)。 SM号:sm29222717 ---------------------------------- 我也不求你能看到。不过这边把话说出来了至少能轻松。接不接受完全靠你们那边。 ---------------------------- 我私自无视rire太太不能截屏的要求,将截图放在自己的围脖主页上安利。这个时候你私信我说得删了截屏,但是我并没有听。将你删掉,照旧放着。 对不起,那个时候确实是我做错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的。没有彻底领悟到确实,是我的问题。 我向你道歉。 *** 只是我在那之后真的想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把这件事在一个烛俱利沼民群里大肆宣传。是想得到什么? 这是私人的事情,真的有必要吗? 晒出我的不近人情,还是你的宽容大度? *** 请原谅我,不能做你的朋友。(其实你也不会想) 我以前确实将你当做朋友对待过,那篇贺文我不会删除(图也是),既然是我送给你的,那之后我不会回收。 我知道在那之后你一直在圈子里说我的不是。可以,毕竟有一大部分的错误在于我。 但是我得为了自己的名誉证明一些事。顺便将有些心里话讲给你听。 有意见你可以摆到台面上跟我说,我没做过亏心事,也没藏着掖着,我就是我!!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退烛沼。我是发自真心的爱他。好吧,当然这也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毕竟是俱利沼民。 听了以后信不信是你的事。说我娇柔造作,骗取信任也罢。 你在我背后说的那些话我一律不会追究,但我希望你能适可而止。 就到这里吧,双方都保重。   2016-11-24 1